满手,脏得似乎再也洗不掉。
他们之间要么冷清,要么激烈,从没有平衡的时候,无论是他还是她,已经习惯如此。
死寂就这般蔓延着坚持着,直到窗外光线透入,天色渐亮。韦墨焰起身,细致地掖好方才那场小小争执中散乱的被脚,然后默默离去。
至始至终,他们只说了三句话。
夏倾鸾靠坐在床上,脸色漠然。
一切都该有完结的时刻,约定可以忘却,誓言可以作假,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是真实永恒的,即便有,她也再不会相信了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白日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时冷清异常,就连最热闹的商街上也只剩下空荡的摊柜,踉跄的身影摇晃着,一路跌跌撞撞走来。
原本干净的桃粉色流裳裾裙满是泥污,失魂落魄的脸上目光涣散,仿若失了三魂七魄的行尸走肉。
云衣容不知道该去往何处,整个下午直至深夜,她都漫无目的地行于不知名的路上,不知不觉竟进了兰陵城内。上午时她还自鸣得意地走入城内的一间酒家,而晚上就失去了一切如孤魂野鬼在此飘荡。
恍惚的状态让她并没有发现身后鬼祟的黑影,依旧缓慢而不稳地扶着墙沿行走。确定四周无人,那道黑影加快了速度,少顷便走到了云衣容身后,猛地伸出双臂将娇弱的身躯紧紧抱住,粗大的手掌死死掩在口鼻之上,拖着慌乱挣扎的人直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寻去。
一心只想着韦墨焰的她从没有留心那些流言碎语,直到被魁梧的身子压倒在干草堆上才蓦然忆起,最近的兰陵城沉浸在采花贼带来的惶恐之中。
瞬间脑海一片空白。
等到想起呼救时,口唇已被绢布塞住,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住她根本无法动弹,滚烫的手掌沿着领口一路向下直至腰间,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胭脂绳结。云衣容此时才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无力,两只拳头砸在宽阔的背上就如同搔痒般毫无作用,任由对方轻薄侮辱。
夜太深,深到她看不见任何希望,一直未曾干涸的泪痕又覆上新的印记。撕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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