觥坚定保护他的理由。
“觥,你自由了,不必再为当初约定缚于我身边。既已有违师命,我便去了这毒王徒弟之名,师父交与你的护卫责任也没必要继续履行。报仇并不是一件愉悦之事,何必沉迷其中?以你的功夫想在江湖中闯得一片天地并不难,若是不想报仇,寻一处宁静村郭娶妻生子安享天伦,倒也可完满此生。”
万俟皓月功夫浅薄又长年浸染毒物,这一年多都是靠着觥才能四处行走,而今,却要撵其离去。
他以为,温陌觥还活着吗?站在他面前的是为了报仇才来到兰陵的阴沉男人?自打入了毒王谷并被毒王驻颜于少年时代起,温陌觥就已经抛弃了过往爱恨情仇,全心全意只想着作为觥的人生。
而觥的人生,是以他万俟皓月为全部的。
“想赶我走可以,在这里刺上三百剑。”觥垂头,拉着万俟皓月冰冷的手点在胸前,“我还未死就必定护你到海角天涯,这才是我此生活下去的意义,而非向任何人报仇。”
“你这是在加重我的罪。”
“逆天大罪又如何?反正活了死了都有我陪着你。”
恍然间眼前的人就只是个少年而已,豪情万丈,执迷不悟,而不染凡俗的夜昙公子依旧清风疏朗、皓如明月,一笑间繁华落尽,浮生沉歇。
“若你为我而死,那么黄泉路上,换我来为你开路吧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一白一黑两袭身影归来时,紫袖立刻发现二人各自面色不善,其间冷漠疏离气氛比起前两日自南疆归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韦墨焰的脾气她清楚,越是让他心烦的事情越不肯说出,不得已只好拖着病弱的身子趁夜去找红弦。然而一向对她尊敬有加的红弦这次也三箴其口,有关白天二人行踪不提只言片语,眉间冷意甚浓。
虽然可以想到事情与万俟皓月有关,但其中细节若不说明,便是紫袖也难断是非,更别提解开其中心结使二人重修旧好。
“衣容妹妹可知今日阁主与红弦姑娘去了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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