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菰草香气能溶其毒――便是相溶也需一月之久。”
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名门正派们登时愣怔。
原来刚才的蓝花并无毒,真正有毒的,是花中夹杂的虫香。
走,死;留,活。直到一个月后两种香气相溶解毒。
一声长叹沧桑。
“万俟公子这是何苦……”息赢风苦笑摇头,“无论谁杀了韦墨焰不都是报仇?如此倒让我们成了这怀水河的冤死鬼,满怀怨气却脱身不得,于公子您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其他人有什么恩怨我不管,我的仇人,必须由我来摧毁。”习惯清净的夜昙公子不想再听些聒噪,提过树下略显破旧的油纸伞轻轻撑起,转身一抹冰冷划过双瞳,“顺便奉劝各位别再打红弦的主意,欲伤她者,便是与我为敌。”
所有人呆呆立在原地,眼看琥珀色修长瘦削的背影远去,身后跟着冰冷肃杀的黑衣少年,油纸伞渐渐隐没于层层雾气之后,再不得见。
无刀光,无剑影,甚至不闻争执喝骂,只一人,便将杀气腾腾的各路江湖人士困在了前往江南的路途中。
“缜密,从容,这就是夜昙公子吗……他的话,也许可与韦墨焰一较高下。”精光闪过的眼中,无声笑意荡漾开去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南疆深山虽大,却挡不住谁的归心似箭。
忽如其来的决定与沉默气氛压得九河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,只能拼命挥砍着藤条开辟前路。搜寻了四日后,阁主突然下令返回,也不知昨日在河边与红弦究竟说了些什么,竟连来此的目的都不顾连夜赶路。
快要到达山脚时九河长出口气,阴森的山林实在不适合他,压抑得要命,还是明亮的日光亲近些。
“等等。”正胡乱想着,九河忽地被前面的少弼拦住,身后阁主与红弦也停住了脚步。
前方有人影晃动,隐隐约约看不清楚面容,少弼伸手搭在腰间剑上,沉声道:“前方何人?”
“可是阁主与红弦堂主?”来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。
“自己人?”虽是收了剑,少弼依旧带着戒备护在众人之前,直等到来人半跪于地上。
“启禀阁主,沈副堂主有急信禀报。”
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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