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阮晴烟,有不少不惑之年的人面带向往之色,能让皇帝舍弃重臣而夺之的女子古来只有她一个,光是传闻对其美貌的描绘便用尽了世间赞美之词。然而大部分年轻一辈所思所想多在破月阁两位堂主紫袖红弦身上,甚至不少人对韦墨焰坐拥两位绝世红颜忿忿不平,对传言中奇智天纵、惊才绝艳的天绝公子只有嫉恨而无艳羡。
所谓的英雄豪杰们在漫无目的的臆想中驶向对岸,距岸边仅有数十米时,薄雾中清瘦的身影引起了众人注意。
渡口处没有别人,只有一位琥珀色宽袖长袍的年轻公子倚栏闭目,似是沉思,却恰好挡住了众人下船的位置。
他周身并无杀戮戾气,甚至看起来颇为羸弱,比起清澈的怀水河更加平和宁静,精致更胜女子的绝美面容上略显冷清,反而愈发勾人眼目。
越是危险的野兽越懂得收敛气息,如此傲世风华又岂会是寻常百姓?当下便有机警之人吆喝:“不知公子何门何派,是否要同往兰陵?若无意同行,还望公子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。”
渡口上的俊美身姿纹丝未动,仿若不闻,指间一朵蓝色奇花幽香四溢,随拂面微风飘散,淡淡香气若隐若现传到人群之中。
几位见多识广的老者面色一变,下意识掩住口鼻,然而那香气无处不在,早已深入肺腑。
“屏息。”原本坐在船室的中年人剑眉上扬,衣袂翻转间已跃过船头翩然落于岸上,看其风度涵养与众人态度,身份不言自明。
“息门主不必担忧,我并非破月阁之人,这药草也无致命之毒,船上各位性命无虞。”姿容俊雅的青年面色平和,语气淡然,睁开眼,一双细长清眸顾盼无情却夺人心魄,饶是阅人无数的息赢风也不禁暗叹,好一个似月如水的清净公子。
“既然公子认识息某,想必也知道我们这群人此行目的,不知公子拦路于此所为何事?”
“无他,请诸位莫对破月阁出手。”言语清冷,波澜不惊。
息赢风眼中一丝精光闪过,忽而拱手笑道:“公子若是开玩笑便罢,如果当真,即便息某同意,怕是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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