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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雨后的兰陵城雾霭渐生,迷蒙中混沌不清,一切都缥缈得不现实。
此去南疆路途遥远,不知道几个月后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,谁能看见若干时日后破月阁是否依旧宁静如斯呢?
夏倾鸾不是多愁善感的人,只是想到要与他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,难免有些不安罢了。
怕自己终有一日,会坠入没有结局的沉沦之中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连绵数日的阴霾终于了结,偷得半日闲暇的息少渊本打算晒晒将要发霉的筋骨,却被板着脸一语不发的程萧白拉出天雅小居。
“这是怎么了,平时总说君子动口不动手,今天反倒揪着我不放,我哪里得罪了你?”息少渊一脸懒散笑意开着玩笑,任由好友把自己推上马车。
“少废话,平日里都是你欺负我,今天就算是代价,你得跟我走一趟!”
“去哪儿?”
“破月阁。”
息少渊深吸口气:“萧白,伯父最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?上次插手我和破月阁的事不说,现在还想主动跑去惹祸,你姐姐知道了还不气死!”
“气死的是我!”满脸怨怼不平的程萧白恨恨地瞪了挚友一眼,“我就奇怪前段时间姐姐怎么没有来信,你还说什么她太忙没时间。说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姐姐受了伤还被那个混蛋欺负的事?”
那个混蛋?息少渊哧地一笑。
不知者无畏,也只有程萧白这种远离江湖尘嚣、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如此称呼破月阁阁主。
“对,我是知道,不过我也知道你姐姐绝对不会有事。那人虽是冷酷嗜杀,对你姐姐却痴心一片,那日出手伤人也不过是妒火中烧乱了方寸――他看你姐姐的眼神骗不了我。”
谁知程萧白并不买账,秀气的细眉一挑,手肘重重撞在好友肋间:“偏就你什么都知道。我不管,反正这次我一定要带姐姐走,在那种地方哪能过得开心?他敢伤姐姐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姐姐能忍,我可忍不了。”
“只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云姑娘。”
“你――”狼狈之色在眼底闪过,嚅嗫半天程萧白只能低下眉眼,气势顿减八分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伯父说的。”洒脱清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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