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红唇轻嚅,思虑许久方才吐出二字。
“我就是无赖了,你能奈何?”整齐剑眉之下,星眸浩渺,嘴角噙笑。
难得能见到她如此美妙的表情,似是气愤,又好像委屈,片刻后韦墨焰忍不住笑意摇头:“开玩笑的。连日在阁中练功怕你憋闷,想邀你出去走走你又定然不肯。”
侧目,窗外细雨初霁,天虹如幕,远山千重浮于粼粼碧水,正是大好的晴日。
“于我身上,无非是虚度。”卷睫低垂,余光却见暗朱衣角靠近,不由得短了气势,“你就不能放手,非要拿我寻开心?”
玄黑身影不远不近站在夏倾鸾面前,一手接过赤情轻展,红色华光柔和缠绵。
“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能让我开心?”
“天下最该死的莫过于负心男人,尤其是他身后站着痴情女子时。”
一心想要成全二人的云紫袖,反倒成了解不开的结。
清冷的笑声耳边低响:“你说最该死的是负心男人,我倒觉得那些浮花lang蕊的女人才该死。都道是红颜祸水,萧家韦家,哪个不是因为女人而招致的祸事?”
精致的容颜瞬间褪尽了血色,苍白如雪,凄冷的声音因为过于气愤而带着颤抖:“韦墨焰,你未免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当年你父亲萧将军位高权重深得人心,若不是娶了凝聚天下目光的江南第一名妓阮晴烟,又怎会招致靖光帝垂涎,进而伙同宦官诬陷获罪、株连九族?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情?”
“那也用不着你来管!”韦墨焰的话越来越冷,越来越刻薄,家仇旧事,夏倾鸾的底线已经被他击溃。
两人同样高傲的心性,容不得别人质疑,经常是一句不对互不相让,非吵出个结果不可。
“相貌出身本是天生注定,哪个女子愿惑乱倾国为千夫所指?说到底,若不是你们这些男人竞相争逐,又怎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轻易改写江山大势?”韦墨焰想要还口,却被不留情面地打断,“说什么视女人为刍狗,当年你若不是惦念我母亲的容颜,又怎会在初见时便认出是我,还肯把我带回破月阁?平白说些君子之词,不过是道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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