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日开着窗子的房内带着潮湿的凉气,黑白两色身影更显得萧索凄清。
“让九河华玉都回来吧,如今他们加强了戒备难以下手,达到目的就够了。”玄衣如墨,冷定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。
身侧一袭雪衣如华的女子目光淡漠,左腕上红色鸾鸟刺青振翅欲飞,栩栩如生。
一个是江湖中最令人畏惧的存在,另一个,则是无数人拼尽性命想要争夺的存在。而如今,他保护着她,她则坚定地立于他身后,斩断一切企图摧毁二人的刀光剑影。
“倾鸾,”唯有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才会带上一丝柔和,“下月我打算去南疆和百越两地,你的身体可以么?”
“已经过去三个月,些许小伤早就好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韦墨焰一直很在意她的伤势,并不是因为伤的很重,而是……而是由于那一剑是他所伤的原因。当时她舍身挡在息少渊身前便激得他出剑,若是换个角度,挥出那一剑的是她,自己是万万不能承受的。
无论是对所爱之人挥剑还是被其刺伤,那种疼痛都足以毁天灭地。
略带愧疚的眼神让夏倾鸾很不自在,他是一剑定江山的无双霸者,便是杀错了人也不会有任何动容,偏偏对自己这般特别。韦墨焰越是如此她越想要退缩,背负着巨大仇恨的两个人没有资格去考虑爱或者不爱,更何况,还有比她更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,那个宁静而绝世的青梅竹马。
“我去差人准备――这几天紫袖堂主身子也不太利落,有时间去看看吧。”
直到白色身影离开视线,他也未曾回答半字,这种随时随地的沉默两人都已习惯。
翻手江山,覆手天下,无数亡灵在脚下哀嚎亦阻挡不了他成为王者的步伐,四海九州,早已注定他才是最后的赢家。
只是,唯有情之一字他从未胜过。
曾以为可以一世孤独,不爱不恨,心付死水,这样才能看清一切高高在上,却在遇到她后尽数打乱,那一身雪白血红,渗入了他的血脉再无法清除。
可笑的是,她只把他当做陌路过客。
天地浩渺如斯,被称为天绝公子坐拥一切,唯有一颗真心求不得。
而那人也必然如此吧。
转身错落间,凛冽风华遗碎满地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入秋开始寒气上浮,旧病新伤交错,一向要强的紫袖也不得不躺在床上休养。云衣容开过几副调气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