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她早就知道,为何偏要在这种时候提起?
她的心思,也有他猜不到的时候。
夏倾鸾对他们二人的婚事并没有抱太大期望,能让他多花些感情在紫袖身上,那就够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接手紫微堂副堂主之位么?我愿意,条件是由我来挑选任务。”
紫微堂负责执行刺杀暗探一类的任务,因为华玉很少在阁内,而紫袖又经常发病不便于外出,早前韦墨焰曾想让她任副堂主之位的。那时夏倾鸾一心报仇不愿多担琐事,一直不肯同意,而如今,为了能借任务之便远离他身边,竟是主动请职了。
这场对话颇为无味,夏倾鸾的闪烁其词让韦墨焰总觉得有些无所适从,越来越难以猜测她所思所想。
碎了酒盏,空了酒壶,断了话语。
雷声阵阵,昏暗的楼阁中静谧如潭死水,只有一黑一白两袭身影默默长立,不知各自祭奠着什么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原本就不甚热闹的阁内少了许多人,一时间冷清异常,被废去武功逐出的昔日同袍不知身在何处又遇到了怎样的世事,所有子弟都没了笑容,淡淡的愁云与低落笼罩于朱红高耸的阁楼上。
“即日起宿主不再归由各堂差事,我会直接发命。”卢瀚海拥兵自重甚至叛乱让韦墨焰不得不考虑权力集中的问题,虽然会导致琐事增加,但至少这么做可以降低再次内乱的风险。
阁前的子弟也明白这个道理,带着近乎膜拜与畏惧的神情恭然正立,等待着空前的人事变动。
“镇压叛众算是功劳一件,沈副堂主的人头暂且寄放,我不想再看见有人落得卢瀚海的下场。九河这一年进展颇大,由天市堂调入紫微堂,与华玉并任副堂主,若无必要情况,以后紫袖不需亲自出手,以调理温养为主。”
紫袖略惊,而另一侧的夏倾鸾却松了口气――多少他算是表明紫袖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身份了。然而,九河出任紫微堂副堂主,这是不是表示他已经不再对自己抱有期望了呢?
也罢,她本来就不想参与太多无关的江湖恩怨。
“少宰。”阁中安坐的玄色身影淡淡唤道,“太微堂副堂主一职就交给你了,如今重华门与各大门派组成联盟,兼有朝廷全面打压,作为十二分会的主要势力,要做什么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少宰单膝跪地,受宠若惊地朝阁主身边的白衣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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