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番外之傅洌(五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

    棺内长眠的丽人容颜宛生。

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她泪儿扑簌簌跑出,由来顽劣的眉眼教切实的悲伤挤满,“姐姐,姐姐,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我待要找两句劝慰,却发现一切言辞不过徒费唇舌,就如前来吊唁的众宾对我说过的,唯有苍白虚弱。

    天人永隔,阴阳相别,无论也怎么呼唤,都无法唤回一抹笑靥,母妃去时,我已体这苦。此下,她必亦如此。

    “姐姐的遗物在何处?”珠泪挂在雪腮之畔,她问。

    我移开了目光,我多怕自己在亡妻面前,出手为人拭泪……

    “姐姐的遗物在何处?”她再问,眉目已有不耐。

    这人儿,总是如此么?悲伤也只能使她暂时安份。“大多都在那个盒子里。”我指着谌茹遗身旁的金漆木箧道。

    以皇族来说,孝亲王妃的陪葬未免清寒,但是,以她生前的脾性,想必不会喜欢有太多身外的东西相随。堆金砌银,也只是污辱了她而已。

    她探出修长一臂,竟将那木箧抓了过来。

    始料未及,她已得手,我皱眉:这人儿,当真为所欲为得惯了?

    “姐姐的玉饰挂件呢?”她打开木箧粗略览过,问。

    玉饰挂件?似乎,是有这样的一件东西……是在我与谌茹的洞房夜,恍惚见过?

    我尚未答,已听她道:“我真是糊涂了,那东西向来不离我们每人的身,自然是挂在姐姐的颈上了。”将木箧放回原处,她双十合十,念念有词,“姐姐,墨墨知道,你现在穿得美美的,我不该再如以前一般故意弄乱姐姐的衣裳。可是,墨墨是真的想留下姐姐的一样东西,也把墨墨的留给姐姐,就像墨墨和姐姐从来没有分离过。你向来疼我,该是能原谅的罢?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我未及拦住,她的手已探向了谌茹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……“你未免太……”放肆。我话未完,手里已多了一个以红绳相系、犹带着温度的挂饰。

    “劳你把它挂到姐姐颈上,有它陪姐姐,就似本少爷护着,再冷再黑的地方,姐姐也不必怕……呸呸呸,姐姐定然是天上的仙女下凡,自然是要回天上……不管了,你将它挂给姐姐就是了,姐姐的,本少爷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玉饰上的温度,来自于她。直到那人儿已消失,我手里犹攥着这玉饰,但是,我却知我没有权力留下。

    我再将目光凝到棺内,宫廷里祭妆师傅给了谌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精美妆容。

    唉~~

    “茹儿,文婉大体素为皇室妇人表率的你,怎会有那样一个顽劣‘兄弟’呢,你以前,可为此头疼过?”挂件挂上她僵凉的颈,有这温暖,她定可有一路好眠。

    指下用力,棺盖移回原位,亦将妻子的遗容永远隔离……天人永隔呢。

    谌茹,来生,不要遇到我。找一个你真正良人,疼你一世。

    别了。

    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    谌茹的猝逝,使我知道,我有多忽略这个妻子。连一席安稳妥当都无法给予,如斯的我,不配再为人夫。

    但多事的阿津,向母后提出以妹续姊,与谌府重结良缘。

    父皇竟准了此议,下旨热孝百日内完成大婚之仪。

    于是,我决定,这个妻子,不能再做第二个谌茹。谌茹会生情于我,只因我是她第一个男人。那么,新来的妻子,保她清白之躯,有一日她全身离去时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