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赏?偏偏这份高贵,与锦衣玉冠无关,甚至与粗野吼骂无关。
天山上的雪莲花罢?在那一方神洁之地中,展现妖娆,引众人膜拜贪撷却不可得。
他的雪莲花,他要守卫的雪莲花。
“救命啊……救命……莲……花……”玉庭湖波烟浩淼中,扑腾出呼救之声。
谌墨背手立在船板上,目注耶姓笨蛋贪婪大吞澄澈湖水,多日被这厮纠缠得不爽的郁卒,顿化乌有。
“小莲花……救命……”
鉴于心情大好,谌墨抽一根木浆掷去。
“咳咳咳,小莲花……你恩将仇报……”耶落云抱木稳住载浮载沉身躯,爬上船来,抹一把脸上水串,大行讨责之实。
谌墨嗤之以鼻:“你当真是笨蛋不成?”
“……咳咳……北地之人不会凫水,有什么稀奇?”
“那你会不会轻功呢?”
“对哦……”被水洗过的澄月双眸当即愧不可当。失足落水,恍知那柔波娇媚的物事竟是自己无法应付的“水魔”,于是,除了喝水,竟想不到还能做些什么……所以嘛,不是人人都能像他的天山雪莲,是不是?嘿嘿……
看他咳嗽不止,又傻笑开来,谌墨实在无法理解笨蛋的逻辑,直回舱内扯一件长袍给他兜头罩下。“六百里玉庭湖,我们才走了过半路程,至少还需行上几个日夜才能见到陆地,你若不想成为玉庭湖里大小鱼儿的饲料,这脑子最好长好。”
“莲花……”
“你再叫一声,我便踹你下去!”
“……”嘴阖得当即如蚌壳,满月眸儿眨巴眨巴。
噫噫噫?原来这水成了笨蛋的大忌?谌墨心情更好,弯腰以掌心拍打他颊,“所以,听话哦,本少爷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,让你骂狗,你不能杀鸡,明白了么?”
点头点头,乖乖点头。
很好。“还有,本少爷方才救了你一命,如此一来,你那个挂在嘴边的救命之恩就算抹消了,明白么?”
……点头……点头,嗯,不情愿。
“乖。”拍拍他头顶,蹲下身来,谌墨摸着自己净美下颚,“其实本少爷仔细看你,倒有几分姿色呢。”
咳咳……姿色?
“有没有兴趣到江南第一名妓柳轻开的相公馆,担任头牌?收入可观呶。”
咳咳咳……“不行!”
不行就不行,她倒无意逼良为娼。“本少爷和柳姑娘交情不错,可以为随时为你保留名额,不用客气。”
咳咳咳咳……“我不是客气!”
“那是害羞?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嘘。”谌墨指竖唇前,美眸落处,兴味光芒浮起。
船之右侧,一艘画舫式楼船趁风破由后趋近过来。全船高约八丈,上中下三层格局,通体碧漆为主调,顶楼梁栋雕波间蛟龙,中楼镌鹤翔林间,底楼浮白云苍狗。楼船船首,设顶叶雕扶栏花棚,下设桌椅杯盘,纹理清晰,木泽釉光,巧夺天工。
谌墨瞄去第一眼,是因其华丽却不显奢华的观感;第二眼,则是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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