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下盘,虽身子得稳免了当街出丑,但头上别发的玉簪却巧不巧触进了章太保张出的指中。随着‘他’身形前移,满头缎丝一泻成瀑,贴住雪色长袍垂落腰际,登时,白的衣,黑的发,玉的颜,一时间,仿若整条街都静了下来,为这前所未见的人间绝色。
“……咝谌兄,你、你……”章太保大嘴傻张,口水涎流。
嘻笑的眸陡然换民冷寒之气:“章太保,你敢向本少爷出手?”
“……不,不……我是想问,明日……有个赏花会,谌兄你能赏光……我……这……”
“看心情!”一把夺过他手内的玉簪,三两下将发挽在头顶,瘦长身影一旋,大步阔离:乖乖,冷娃娃,未来几年成为京都公子们求亲的热门人选时,别太感谢小妹的无心成全,我会骄傲的,嘿嘿……
另一辆途经的华车内——
“三哥,适才那个,就是你的小舅子罢?”
“……嗯。”另一人,以一个若有若无的单音节应之。
“怪了,亲姐弟呢,嫂子也美,甚至称得上绝色,怎没有那股子惊天动地的……”欲找个妥贴说词,发觉竟没有最适宜的形容,“那样的人,不是仙,就是妖呢。依三哥看,你那位小舅子算哪一类?”
“……你看上他了?”
“……小弟不好男风,您当我是五哥呢,男女不忌!”
“他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姐。”
“真的?……不行不行,一个侯爷府出两个亲王夫婿,父皇不会允。”
“既如此,他是仙是妖,与尔何干?”
“……”扁扁嘴,不吐不快啊,“三哥你说,你见过比他更好的姿色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三哥你说……”
“……”
风吹过沿待卖花女子持在蓝里的花儿,花香陡满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