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自己?或者是因为自己曾经错怪了他,而致的内心生了一丝欠疚?
郁晓晓内心生了一丝苦笑。
第二日,司马无忧没来。
第三日,仍没来。
郁晓晓心里有些急,若是这两天皇上来抬人,倒如何是好?
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盼着司马无忧的到来。
郁晓晓在屋子里来回走着,她的身体竟然复原得很快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苏醒,连司马无忧请来的御医都觉得奇怪,那王妃在汤里下的鹤顶红的量将常人能毒死两次,而她一度让御医以为已经死透了,可是没有想到,她睡了三天后又活了过来!
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
在司马无忧的嘴里,这是一个奇迹。
郁晓晓曾经以为,这是以毒攻毒的一个作用。
定然是她体力的毒化解了那鹤顶红。
她想到这点便苦笑起来,同时也心惊,她很可能就让爱郁和晓儿失去娘亲了,而她也会失去他们,失去澹台。
午夜。
她突然醒了过来,外面的秋风依旧肆虐,郁晓晓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足够好了,她也许该试着逃跑。
她点燃了蜡烛,只是转眼间,外屋的燕儿就敲门问有什么事情,而后外面院子里打更人的声音也传来了,看来这夜,并不是那么安静。
终于,第四天,司马无忧来了。
郁晓晓本来从醒来后,就没有对他那么冷言冷语了,毕竟她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呢。
司马无忧今天穿了一件淡紫的长衫,虽然秋天了,但他仍是夏天的打扮,让人看起来,不禁替他觉得冷。不过,他倒是象在享受春天一般,
“晓儿,有没有不舒服?”他声音温柔。
“鹿儿不想进宫。”郁晓晓径直道。
司马无忧素白如玉的手持着那碧玉杯,凤眸流转,媚眼如丝地看着郁晓晓:“你……是在求我?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?而且还有几分挑、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