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在白云堡的时候曾经说过,有什么具体的含义吗?无涯,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得了……”
郁晓晓看着无涯的样子很是着急,她总觉得他有话要跟自己说,但却不说。
“还痛吗?”无涯没接刚才的话头,开口道。
郁晓晓愣了一下,试着动了动,脸上出现了惊讶随后跟着惊喜,她不痛了,而且感觉血也不再往外涌了,她看着无涯刚要开口,无涯却没给她机会,转身走了。”
门外的三个女人,直接冲了进来,她们围在郁晓晓的床前,叽叽喳喳地乱成一团,问郁晓晓的情况。
这时候梅姐也回来了,她急急地询问,后面还跟着一个稳婆。
那稳婆替郁晓晓检查了一遍,然后带着喜色:“无碍,依老身见,这位娘子的情况好些了,老身再观察一下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所有人都欢喜得要跳起来。
而此时的郁晓晓眼泪横流,光用开心欢喜是不足以形容的。
她咬着嘴唇看着屋子里的众人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
稳婆隔一会儿给她检查一下,情况越来越乐观。
到了晚上,终于稳婆走了,梅姐让太夫又给郁晓晓开了些安胎药。郁晓晓被折腾得困了,她终于昏昏入睡,而梅姐就在她的房间里一夜未走,只伏在床边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早晨,郁晓晓睁开眼睛,外面的阳光已透窗则入,梅姐脸上带着疲色,她将粥菜放在了床头,绽开了一个大大 的笑容:“晓儿,可是觉得好些?”
郁晓晓坐了起来,下地走了两圈,然后看着梅姐:“应该没事了。”
梅姐松了口气:“真不知道,你若出了什么闪失,我该怎么向澹台交待呀。”
郁晓晓站在她面前,定定地看着梅姐,眼里有感动:“梅姐,谢谢你。”
梅姐一笑:“你怎么不怀疑我,你中毒是因为我?”
郁晓晓看着她道:“我虽然不太聪明,但也不会笨到如此,你若想下毒,非得明着来吗?非得同我一起喝茶的时候下吗?”
梅姐笑了:“好,还好……还好你不太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