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一扬眉毛,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。
独孤一白看着郁晓晓急匆匆的背影,他眉眼恢复清朗,脸上挂起清浅的笑意,这个女人原来挺有趣!
但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!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。
他们走后,从树影中走出一个人来,看着他们的方向,眸底露出一抹痛色,那人皮肤黝黑,但一双眸子却清亮逼人……
他是无涯。
刚才他们两个一个专注演戏,一个专注看戏,谁也没有注意到林子里的他!
郁晓晓回到房间,有些郁闷,这个独孤一白怎么换了招术,她以为,她作一作闹一闹,他烦了,就可能会放过自己。
哪里知道,他竟然耍起了流氓。
不过,刚才他好像说,自己可以出堡去逛逛。
不过,这早操做下来,有点累了,歇会儿先。
白云堡地牢。
独孤一白的脚步声沉重犹豫,怜儿还是听出来了,她嘴角扯起一丝得意的笑,懒懒地半坐半伏在破被上,这是那天大夫确定喜脉后,独孤一白赏的。
他既然能留她到现在,那么,她的筹码就有用!
独孤一白站在牢外,有人搬上一把椅子,他坐了下来,冷冷地盯着牢内的女人,半个月过去了,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她。看眼前她的样子,显然她已找到了,怎么对付自己的招术!
怜儿换了个姿势,眼神轻飘,带着妩媚,挑衅一样的看着男人。
独孤一白后背僵直,终于他一扬手,一只鸽子落在了牢内,那鸽子红喙白羽,很是漂亮,然而此刻已是僵硬如铁,成了一具尸体。
怜儿看见凳子,眼神一变,刚才诱惑的姿势收了起来,她坐稳看着独孤一白:“相公,这是什么意思?”
独孤一白叹了口气:“你是六号?”
怜儿咧了咧嘴,露出了苦笑:“既然你已这么笃定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你只说是,还不是。”
怜儿没有说话。
“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你主子手上?”
“我的家人!”终于怜儿叹了口气,“我若说了,他们就没命了。”
“那岂非你现在说或者不说,他们的处境都不会好过?”独孤一白站起身来,“那白云堡中的一号,岂能不知你已落网的事情?”
“一号?”怜儿惊讶地抬头,“你已经知道一号的事情了?”
独孤一白不置可否。眼神瞥了一眼鸽子的尸体。
怜儿挺直的肩膀突然颓败下来,眼神慌乱,但随即镇定下来:“你别骗我……我不会上你的当,随即一只鸽子满天都是,能说明什么问题。”
“难道他不是你的家人?”独孤一白的眼神看向怜儿的腹部。
怜儿低头,她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筹码,但没想到,也同时会被他利用。
“你说出来,你的家人被控制在哪里,一号是谁,你的主子又是谁!我会帮你救出他们,白云堡的实力,你该清楚,你考虑一下。我只给你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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