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年轻时候、依然是个小女孩的石菲。
“谈谈她吗?”石菲突然笑了,不掺杂任何其它意味的纯粹笑容,在不知道隔了多少年之后再次爬到了她的脸上,然后她说道:“其实,她是一个可怜的人呢?是不是?”
“可怜吗?我不觉得,当她可以面带微笑的,劝一个男人对他的敌人放下成见与固执的时候,我只觉得她是个圣人,而不是一个可怜的人。”利伦德嘲讽道。
“或许吧……”石菲淡淡的应了,然后继续说道:“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当她用全部的热情去爱一个男人的时候,被无情抛弃是什么感觉?然后当她用全部的歉意去对一个男人好的时候,被无情冷落又是什么感觉?而到了最后,当她想用一切可能去让这两个男人和好如初的时候,却只是得到两道同样冷漠眼神的时候,她又是什么感觉?你知道吗?”
利伦德沉默了起来,他觉得或许不应该开始这个话题,尤其是当这个话题所针对的是一个孕期快满的女人而言,正是处于情绪最容易激动、而一旦激动起来又会异常麻烦的时期。
不过,他现在的想法似乎已经处于后知后觉的境地了,因为石菲的情绪已经起来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你们会像我对待你们那样、用十分之一来回馈我……我没有想过这些,就像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会用全部的真心来爱我,我也没有奢望过他会给予我他全部的温暖……我就是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,而你们依然要将我当成最可恶的那一个吗?”
“好吧……利伦德,我想我今天是不应该来这里的,我让你的女人误会了你,又让你有了这个近似耻辱的孩子……我知道的,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我会消失的,和孩子一起,你放心!”
“如果这样你就可以满意的话……我会的……”
说到这最后一句,石菲已经是满脸泪痕,她的声音不大,但是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的质疑着,这些年、这些时光,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?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就好像一粒落在鼓面的细沙,她一只手抱着肚子,一只手撑在利伦德的办公桌上,脸色也开始一点一点变得灰败起来……
这一切,让她觉得很痛,不仅仅是因为情绪激荡而带来的腹痛,还有忽然察觉自己的人生或许从来都没有任何意义时、那种心死的寂痛。
利伦德看着她,说道:“别想那么多了,不说这一切了,你保重好自己。”
石菲点头,脸上开始泌出豆大的汗珠,然后她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而活,我不知道……”
说完,她像是已经无法站立一般,有些痛苦的勾起了身子。
利伦德赶紧拿出手机,拨打了医院的电话,很快就叫了医生过来。不管这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,只凭她在自己人生中有过的地位、以及她此刻怀着自己的孩子,利伦德不觉得自己有理由漠视她的痛苦。
“不用……我没事,我等一下就会好,利伦德……你好好保重吧,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,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……”石菲说完,就开始往办公室外面走去,这个地方,已经没有了让她留下来的理由。
利伦德的态度,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,而且也绝无可能与利伦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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