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。
利伦德从衣柜里找出一个新的睡袍,扔给她。转身离开了。
冉紫月换了新的睡袍,把刚刚血迹斑斑的睡袍拿到浴室,把浴室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扫了起来。心有时候真的就能碎到像这些玻璃片一般。在自己刚在医院生产完儿子被抱走的时候,在知道好友田玥的工作的时候,在自己被流氓围着讥笑的时候,在自己被利伦德所救,却在豪华宾馆中被**的时候。冉紫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心碎,听多了心碎的声音,就渐渐地习惯了,心碎的时候她就哭,如果可以就大哭,如果不可以,就默默流泪。那天在医院,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生产的时候,撕心裂肺的哭了很久。哭是她现在还有的一点可以作为抗争力的东西。
冉紫月收拾完刚刚很狼狈的室内,她躺在床上,心里很侥幸自己可以逃脱利伦德的魔掌,今晚终于可以好好得睡一觉,把这几天的疲劳都睡去。一张大大的床,现在全是自己的,冉紫月心里是松懈的,那种松懈就如同十几年前她和田玥一起考完高考时的松懈感觉一样,突然感觉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,她闲的冒油,世界上空气都别的浓密了,所有的人都是慢镜头在走路。现在冉紫月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里是南非,是地球的另一端。她在这里举目无亲,只认识利伦德,这个让他怕的不得了,却不得不面对的男人,自己究竟为什么就会发生和他千丝万缕的联系,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魔掌。她自己躺着大大的床上,感觉到无所适从。大脑竟然不受控制地想着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,在豪华宾馆里,在公司的卫生间里,在他的办公室里,在电梯里,都是这个男人,那和她之间的那些男欢女爱,她的大脑竟然用这个字来形容她和他度过的那些时光。很多次,她都感觉自己是在被强迫的,但被强迫的同时,她都在应和他,身体都震颤着在等候他的爱,是越孤单就越容易纵容吗?冉紫月想起那个夜晚,她在自己家外面看到田玥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床上所做的事情,这才短短的多长时间,自己就已经沦为和田玥一样的人了,与此不同的是,田玥与男人交往,换回的是她和小雨的衣食无忧,而自己的这份呢,就只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。
冉紫月难过极了,她把被子抱在怀里,此时她竟然有些希望抱在怀里的人是利伦德,他虽然冷酷,虽然让自己畏惧,但晚上他竟然可以从身后抱着自己睡觉,睡的那样的香甜。冉紫月想起了她做临时妈咪的那天,在利伦德的家里,那天所发生的一切,似乎是一个女人特别想自己的生命中所拥有的,一个事业成功的老公,一个聪明健康的孩子,和一个即使已经为人妇为人母,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自己。听路人对自己的赞叹的同时,她也醉了,她一直想给小雨找一个爸爸,让她有一个完整的家,但都因为自己内心的那份惧怕搁浅了,她特别怕自己倾注在别人身上的感情受到辜负,这也许是因为自己和田玥打小就是孤儿的原因,安全感是冉紫月心里很稀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