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打扮。到时候,说不定他对你的看法,就会改变。”
白篙摇了摇头,说:“敏城主,没有机会的。他,他,很久以前,我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。我可不想嫁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子。”
公仪敏的头皮一阵发麻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他,喜欢一个人?喜欢谁?”
白篙回答:“不知道。可是凭我的直觉,我能感觉到,他的心中装着一个人。算了,不说他了,越说越心酸。敏城主,你陪我喝酒好不好?我想一醉方休!”
说着,她伸手抓起另一个酒瓮,递给公仪敏。
公仪敏鼻子一酸,说:“好,我陪你,我们一醉方休!”她伸手接过酒瓮,和白篙的酒瓮碰了碰,然后仰脸把酒往喉咙里灌。
火辣辣的酒沿着喉管灌入腹部。肚子像着了火般烧了起来。
两人猛喝了一通,然后放下酒瓮,喘着粗气。
公仪敏连连干咳着,喘着粗气,用袖子擦着流到脖颈的酒。
白篙眼角不住流着泪,说:“敏城主,我好难受。我怎么喝不醉?”
公仪敏倒有些醉了,她说:“白篙,天底下男子多得是。你敞开心扉,定会再遇见一个。对了,你还记得锡城的那两大美男吗?”
白篙凝神想了会,说:“就是跟着你一起去锡城的那两位?”
公仪敏说:“对啊,对啊。你觉得他们俩如何?看上哪个,到时候我给你们牵线。”
白篙哈哈笑了,说:“他们俩,粉雕玉琢、肤白肌嫩,长得比我还好上百倍。嫁给他们俩,我不是没事找自卑吗?”
公仪敏瞪了她一眼,说:“当日,是谁看得双眼发直、面红声娇的?”
白篙嘻嘻笑着,说:“那样的男子,拥有倾城祸人之礀,只可远观也。我白篙福薄,想都不敢想。”她端起酒瓮,又开始灌酒。
倾城祸人之礀?
公仪敏一愣,也随她捧起酒瓮,开始往喉间灌酒,直至失去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