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更有一番作为?”邹时师摸着雪白的胡须,从屏风后转了出来。
公仪饰脸色微变,喝道:“谁让你出来的?阿蒿,把邹时师拉走。”
邹时师摇了摇头,没等阿蒿接近,又转回了屏风。
公仪敏冷冷开口,说:“我的好姑母,你究竟困住了多少人?阿蒿、徐景桦,这会,又多了一个邹时师。”
公仪饰冷笑着,说:“还轮不到你这小辈来管我的事。阿蒿,我们走。”
话音未落,她就一跃而起,想破帐篷而出。
公仪敏一剑过去拦住她的去路,说:“你觉得这会能逃脱吗?”
公仪饰回答:“铁血还你,在西南角。”
听了她的话,公仪敏不由地一愣。
公仪饰趁机一剑劈开帐篷,出了帐篷。阿蒿拽着邹时师的胳膊跟在后面。
远远,看见莘城士兵在扬慕的率领下飞骑而至。
“我们撤——”公仪饰高吼道。
眨眼间,这群人骑马的骑马,跑步的跑步。这里,只留下空空的帐篷,和几个死尸。
死师都还活着,只是几个已经受了伤。
扬慕带人过来,带着遗憾,说:“可惜了,没赶上。”
公仪敏收剑入鞘,说:“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交上手。回锡城!”
有士兵下来,扶着受伤的死师。死师的个子都差不多,他们的区别在于,手背上刺的字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死师一出,万物皆让。他们平时不开口。
公仪敏吹了声口哨,叫道:“铁血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果真从西南角的一个帐篷,传来铁血的嘶鸣声。一会,铁血蹿出,把帐篷破了个口子。
一人一马相互向对方跑去。公仪敏翻身上马,紧紧抱着铁血的脖子,说:“你这些日子,过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