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追求爱。得到名了的,期盼更大的名。得到爱了的,期盼更新奇的爱。多少人能甘于平平淡淡的生活,满足于平淡无奇的爱?按我说,只有经历过刻骨的得不到、得到、失去,再次拥有时,才能真正珍惜。”
公仪敏摇了摇头,说:“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,说起得到、得不到的,也不知羞。看来,这畅情阁真不是姑娘们能去的地方。”
南郭兰笑了笑。过了会,她问:“对了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公仪敏回答:“正在想。”她掰开南郭兰挽着自己胳膊的手,在院子里的一处走廊处坐下,看着草木,若有所思起来。
南郭兰在旁边静静站了会,悄悄走了。
公仪敏从艳阳高照,坐到日落西山。夜已深,她还一动不动坐着。最后,她喃喃说:“就这样,成功与否,就听天由命了。”她站起身,伸了伸懒腰,打着哈欠回房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公仪敏去了练武场,和公仪善耳语了一阵。
公仪善把大家聚集在一起。
公仪敏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,说:“大家用尽全力,往上跳,跳三下。”
大家依言,近千人腾空跃起,连跳三下。
公仪敏认真地看着。待他们跳完后,她双手合十,鞠躬说:“多谢大家配合。大家继续训练。”
当天午夜时分,白义按着公仪敏的意思,找了五个人,带他们去了帅邸大厅。
公仪敏在大厅坐着,看他们进来行礼,她站起身回礼,说:“有事相求。大家坐。”
五个人犹豫了下,依言坐下。
公仪敏缓缓开口,说:“你们的弹跳力都很好,我看上你们了。不知你们是否惧死?”
这五个人,是当时跳得较高的那些人。而且,他们家中都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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