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哭泣声,没有**声,看不出这里刚才还在鏖战。
城墙顶上,路巷带着几十个人静静站着,眼睛盯着远处的大道,以防徐公子重新出现。人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,他们已经没了经历生离死别的痛楚,也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,他们的心中,只有谨防徐公子重回的警惕。若非得深探心境,那就是当风轻扬,偶尔送来那么一缕血腥味,他们心中会产生那么一丝的悲凉之感。
西门也大开着,还在鏖战中。厮杀声惊天动地。
公仪敏踹了踹马肚子,雪泥跑得更快了。很快,她出了西门,看见面前莘城士兵列队守着,像一道堤坝。密密麻麻的尉城士兵往前冲,像是奔涌的河水,想冲破这道堤坝。堤坝被冲得摇摇晃晃。可这些莘城士兵拼了性命守着。
公仪饰在不远处的战车上,似笑非笑站着。
“让开!”公仪敏说到。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送到每个莘城士兵的耳中。大家回过头来看,却没有人主动让开。眼见雪泥将要撞上了,公仪敏叹了口气,突然勒住了缰绳。雪泥收住蹄子。
公仪敏身子腾空而起,脚踩在马背上,蹬了下。下一秒,她身轻如燕,朝尉城士兵掠去。她手执剑,落地前脚踏在一个尉城士兵的肩上,人剑旋转了一个圈,杀出了一个安全圈。
她双脚着地,手中的剑刺进供她旋转的那士兵胸口。
“冲啊——”愣了两秒后,尉城士兵不管不顾高吼着冲了上来。
公仪敏手中的剑再次挥舞起来,如切萝卜般,凑近她跟前的人,统统身软倒地。
公仪饰见此一幕,面色凝重。她喃喃说:“彩烟剑,好一把彩烟剑……”她挥了挥手,鸣金收兵。
待尉城士兵远去了。公仪敏把剑插在泥土中,双手握住剑柄撑着身子。她终于感到了累,身体累,肩酸胳膊疼;心累,屠杀后心灵的空虚。就算一下子宰那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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