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公仪敏的喉咙,却没有捏住。可是他突然盯着公仪敏的脸瞥了眼,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,吼道:“这是个女的!看这样子,一定是莘城的那个女城主!兄弟们,冲啊!逮住了有大赏!”
眨眼间,尉城士兵不再急着往前冲。一部分人把公仪敏层层包围。另一部分人继续往前冲,只冲了一段路,就停下了。他们与迎面而来的莘城士兵交战起来。他们的作用,在于阻隔莘城士兵的援助,让公仪敏在重重包围下或被掳或被杀。
这一切,都发生得太快。莘城的主力,还没有赶到。
见此情景,奔在最前面的莘城士兵,心急如火烧。他们手中刀剑不停,眼睛却时不时瞅他们的城主。心慌之下,不少人成了尉城士兵的剑下亡魂。
“女城主!女城主!”围住公仪敏的尉城士兵兴奋地相互转告,像发现了金矿般兴奋。他们朝公仪敏扑去,手中的刀剑,很殷勤地往公仪敏的身上招呼。
公仪敏已经不止一次遇见这种群围而攻的场面了。她凝着脸,不慌不忙。手中的剑舞得滴水不漏。触剑剑断,触胳膊胳膊飞。靠得近的,头颅被削下半个。
公仪敏舞得兴起,恍若当年,独自在药山舞空气般自在。
连灭了三圈人后,尉城士兵不由地傻眼胆怯了,他们自动朝后退去,让出一个空圈,任公仪敏一人在舞剑。
公仪敏显然不想独乐,她要众陪。她手中的剑依旧舞动不停,脚下狠狠一踹。雪泥似离弦的箭,朝前面的人群冲去。速度之快,避无可避。
“啊!啊!啊!”惨叫声连连。眨眼间,公仪敏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。她回身看,这规模,就三四百人,莘城士兵完全能应付。
她暗想,不知东门怎么样了。
想到这,她骑马朝锡城而去。她提着剑,剑上的血一路滴过去。提剑的手背衣袖湿漉漉、黏糊糊地,溅满了血。她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