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她挽起袖子,趁舒桥一锤子落下,说:“舒桥,让我也来试试。”
不由分说,她就已经推开舒桥,夺过他手中的陨铁锤和陨铁钳。
她用铁钳夹着铁块,铁锤高举,一下一下。初时有些笨拙,后慢慢熟悉了使力的技巧。最后,锤子抡得快如风转。
汗如雨下,公仪敏笑容满面。很快,一把阔刀已经成型。公仪敏把铁锤和铁钳扔在一边。下一秒,她拔出自己的剑,在自己的左手掌心拉了一口子。血瞬间渗出。她把手掌,抵到阔刀上面。滴答滴,血不停地往下,滴在阔刀上。
“哧——”滴滴血很快就消失在阔刀中,只留下一缕缕热气从刀面上腾起。
三个男子看傻了。
血流了好一会,公仪敏感到自己有些目眩。她这才笑着收回手。她面色有些苍白,说:“应该差不多了。舒桥,此刀是你的,你快试试。”
公孙晟回过神来,一个箭步上去,拉过她的手来查看。手心好长一个口子,血流过多,肉有些泛白。他额头冒汗,声音颤抖,低声吼道:“你疯了?!”
只有舒桥穿着粗布。公仪敏、公孙晟、祁树三人,都身着绸袍。绸袍虽光鲜亮丽,包扎伤口,用来止血,却不如粗布好用。
舒桥一声不吭,从缠在腰间的衣袍上,撕下一条块布,递给公孙晟。
公孙晟颤抖着手,用粗布缠住公仪敏的手掌。他对祁树说:“快去取些篙药。”
祁树闻言,匆匆跑了。
公仪敏口气虚弱,笑着对舒桥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试试!”
舒桥脱下长袍,把手缠得鼓鼓的。他伸手握住刀柄,拿起来察看。刀柄还是烫的,衣服烤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可是刀身已经冷却下来,只见洁白如霜,泛着寒光。他高高举起,朝一旁的石桌劈去。
“啪!”石桌被劈成两半,斜斜倒地,扬起尘土一片。
公仪敏欣喜道:“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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