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府内,无法知道。我们就是睁眼瞎了。”
公仪敏追问:“还有呢?”
白义回答:“我不该为了一件小事,就擅离职守。我觉得公孙钰出现在将军府,心里不安。我就该派个不起眼的小厮来通知。而我自己,该守在府内。这样,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,因为有自己人在,也可以做到心里有底。”
公仪敏点头,说:“不错。遇事不能惊慌,要考虑周全。凡事,都要往前再推几步。比如今天,你觉得公孙钰可能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,所以你急着来告诉我。换言之,你只知道可能有危险,却不知具体是什么危险,你就先乱了阵脚。结果呢,我们只知道她在府内,却不知她在做些什么,是否已经做了对我不利的事情。如果你当时能往前再多想一步,意识到这一点,这会你就留在府内,细细留意。如果实质危害真的出现,我们就心里有底了。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样?”
白义点头,说:“嗯。”
他伸手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敏城主,我太鲁莽了,做事欠考虑。”
公仪敏笑了笑,说:“你已经做得不错了,能及时发现出现的问题。不过,我当然希望,你以后做事,能多想想,多些思量。”
白义点头,说:“嗯,我知道了。以后做事,要往前多推几步。”
公仪敏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好孩子。”她扬声说:“白勇,回城主府。”
“是!”白勇应道。他扭转马头,马车重新往将军府驶去。
公孙晟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若有所思。
公仪敏却在想,公孙钰想干什么,能干什么。
“吁——”马车再次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。
马车还没有停稳,白义就想撩起车帘布往下跳。
公仪敏拉住白义的胳膊,说:“我和晟将军先下车。你在车上待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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