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坐过的马背上,朝融城疾驰而去。月亮如水,罩在我和溪石的身上,说不出的悲凉。我暗自发誓:南宫肖,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!
此事的罪魁祸首是公仪饰,我本该找她去。可是她与她的大军在一起。她的身边有徐公子、阿蒿,我一时奈何不了她。
如果不是南宫肖与公仪饰达成了协议,我和南郭彬怎么生死相别?所以,这笔账先找南宫肖算。剩下的账,等时机成熟了,我一定会向公仪饰连本带利讨回来!
连夜赶路,我已经习惯了。溪石好像也经常连夜赶路,跑得飞快。凌晨时分,我们到了融城附近。溪石是南郭彬的马,融城人都识得,目标太大。我下了马,命令溪石在附近躲着,不要进城;我自己一个人进城。
天气尚早,还没有人出入。我绕到离城门较远的地方,四顾无人,便一跃而上、再翻身而下。我脚步轻快,朝融城的城主府奔去。虽然我一次也没有去过,不过我知道,哪一栋是。因为它最高,是六层府邸。
城主府防守严密。看来申子已经把话带到了。可是因为距离我所说的“过两天”有好几天时间了,侍卫多少有些松懈。尤其现在是凌晨时分,大家困意最浓。我趁着一个侍卫闭眼打哈欠的功夫,翻身入墙。六层楼,一般主卧和书房,会安排在四楼。我的目标是四楼。可是,楼门紧紧关着。上楼的楼梯在房内。我绕了一圈,没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。
侍卫轮拨绕城守着,个个眼睛瞪得圆圆地,比守围墙的那些要认真多了。而城主府的花园,也常常有侍卫过来巡逻。
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快天亮了。
我躲在一个花坛下观察了好一会,最后决定放弃,先出府再说。我瞅准机会,翻墙出了府。看着自己一身黑衣劲装,太过扎眼。我想了下,去了畅情阁。只要给钱,那里什么人都可以进。我平生第一次庆幸,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