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谁敢动敏城主一根汗毛?!”
公仪饰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不用管他!谁杀了公仪敏,赏金万两!”
“啊——”我仰天长啸,一股热血猛得涌上脑门。
声音在山间游荡,在山谷中回响。
大家都呆住了,愣愣地看着我。
“啊——”我再次长啸,眼中一热,滴下一滴热乎乎的液体,滴在我的手背上。我抬眼看,是一颗鲜红的血。
这滴血打了个滚,停在了我的手掌与剑的结合处。我的手上窜起一股热浪,迅速顺着胳膊爬遍全身,窜到我的心脏里。我的全身,变得滚烫。
突然,热浪褪去,退到我的胳膊上,我的手腕上,我的手掌上,我的指尖。血红的光从指尖射出,和剑合二为一。
“嘶嘶嘶”我听见剑在轻吟。我看见南郭彬涌出的血,被剑吞噬了进去。南郭彬的脸,越来越苍白。
我吃了一惊,猛得拔出剑。南郭彬胸口的那朵血花不见了,被剑吸收了。可是剑身依旧银白色,白得耀眼,似乎不染一缕尘埃。夕阳西下,一缕残存的阳光射在剑上。剑身突然发出红得刺眼的光芒,映红了整片天空。
“啊——”我再次仰天长啸。我一手搂着剑,一手搂着南郭彬站了起来。南郭彬血色俱无,身子轻得像被风一吹就能被吹走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快上!”公仪饰的声音,再次恶狠狠地响起来。
我转眼看向她,我的眼珠子,血红血红,似乎随时可以滴血。
公仪饰愣住了,张着嘴看着我。
我转身扬起剑,朝锡城那条路劈去。速度与力量,劈开了空气,震得堵住路的人,跌倒在地。
铁血和溪石一跃而起,越过人群,来到我的跟前。
我转脸看向申子,说:“申子,今天多谢你!不过你给你们肖城主带句话,我过两天就去找他。”
话毕,我搂着南郭彬,翻身上马。铁血飞一般地向前冲去。溪石紧紧跟着。它们的蹄子所踏之处,惨叫声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