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池惨笑,说:“管它呢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大家今日一醉方休!来,我敬在座各位一杯!”
大家转移话题,开始讨论尉城的一些奇闻逸事。油灯慢慢变暗。在添加了三次油灯后,大家全都东倒西歪喝不动了。钱子关宣布酒宴结束,派人把这些公子小姐护送回府。
钱子心也有些醉了,他抱着我站起来,脚步发软往楼上走去。
钱子关叫住他,说:“子心,要不要换个人来抱?”
钱子心回答:“不用;谁也不能碰她。”
钱子关苦笑了下。
钱子心抱着我,颤悠悠往楼上走去。一步三个踉跄。
我睁开眼睛,说:“二哥,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?”
钱子心低头看我,笑着说:“你没睡死过去啊?没事,我能行。”
他晕乎乎地抱着我上了楼,进了房间。他把我放在床上,自己也倒下来,说:“敏儿,你居然和南郭彬差点成婚?”
我盯着他,问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他笑了,说:“南郭彬和我父亲是忘年交,他曾来尉城游玩,就住在这钱府。那会我们三个还小,缠着他讲故事。南郭彬说,他此生唯一的追求,就是寻一爱人。他还叹息说,自己只怕是寻不到了。当时那种伤感的气氛,把我们三个都弄哭了,尤其是我。因为我也总觉得,自己不会喜欢上别人。没有人,值得我钱子心去喜欢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眼神变得迷离。他顿了顿,眼神重新变得有神采,说:“如果因为公仪夫人那个贱人,而让你们这两位有缘人分开,我觉得太不值当了。你们一定要争取……”
我的眼泪,不由地滚出眼眶。心,难过地快要停止跳动。我说:“子心,以你之见,你觉得南郭彬会避开融城与莘城之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