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扶着我胳膊的子心,进屋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,说:“你们俩谁交代?”
子心陪笑道:“敏城主,怎么了?”
我冷笑着,说:“你们俩瞒了我什么事,用得着我提醒吗?”
子关、子心两人对视一眼,并不说话。
我冷哼了一声,说:“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需要我一一指出来吗?钱子关!钱子心!”
钱子心打了个激灵,说:“你怎么会猜到?”
我瞥了他一眼,说:“莘城史家出美女,尉城钱家出美男。你们既然带我回钱府,自然料到了我会猜到,何必假惺惺问?”
其实还有一个考虑因素,那就是他们俩总是提到公孙晟的痴情。钱家是出了名的多情种。所以他们对专一痴情的人,总是会有莫名的欣赏。
钱子关开口,说:“你明知我们两兄弟没有恶意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是你说要来尉城,我们两兄弟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。你如今,倒责备起我们来了。”
我说:“我生气的不是你们瞒着我身份,而是你们俩瞎编的故事。什么从小衣衫单薄,什么取悦于人,什么服侍左右。你们不觉得难为情吗?”
钱子心嗫嚅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们两兄弟说的是心里话,真的想服侍左右。我们承认,穿着单薄是故意引诱,可你不是没有上钩吗?”
我妥协了,说:“那我这钱子烟的身份,能蒙混过关吗?”
钱子关说:“子烟的个子也很高,身材和你差不多。她平时出门都是戴着面纱,就算是自家奴仆,也没人见过她的真容。所以你放心吧。”
我松了口气,说:“你们俩怎么会在锡城?”
钱子心说:“我们钱府本是锡城人,后祖辈做了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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