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埋了。”
这是目前最善的处理结果了。若是不烧,把他们直接埋了。这些尸首没有人来认领,有怨气,接近人群,会产生瘟疫。我们的人,得在这里驻扎,感染了就不好了。
扬慕说:“好。”
公仪佩自从下了马后,一直隔得远远地,站着看我们。
我朝她招了招手,说:“姑母!”
公仪佩过来,笑着说:“敏儿,你阿爹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,一定会为你自豪的。”
我笑着说:“姑母过奖了。我们在这歇上半天,下午再赶路。”
公仪佩说:“好。”
阿篙已经把帐篷安排好了。大家进入各自的帐篷休息。
我倒在睡塌上,闭上眼睛。我似乎能感觉到,南郭彬的手,一直轻轻地抚着我的脸。我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我第一次,梦见了南郭彬。
我们还在那个房间的床上,侧身躺着。
南郭彬抚着我的脸,说:“敏儿,我们走吧。我带着你,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。”
我犹豫着,说:“可是——莘城——”
南郭彬叹了口气,说:“我就知道,你放不下莘城。我怕,我们有一天,也会反目成仇。这几天,我发现我的兄长怪怪的。肖城主明明身体好着,他居然说他病了。敏儿,我真的好怕。”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,说:“这都是命。彬,这都是我们的命。你答应我,以后忘了我。你娶妻生子吧。我看这娇娘,对你还痴恋不已。她和言将军的婚礼,只怕是假的。”
南郭彬的眼神黯了下去,说:“敏儿,你为什么总是提别人。此生,你就是我唯一的妻。好了,不说这些了,让我搂着你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他伸手,紧紧搂着我。
我叹了口气。这叹息声,清晰地好像就在我耳边响起。我猛得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还在睡塌上卧着。我的胳膊环着,好像在抱着谁。我的泪,滚落了下来。
我不知道这刻,南郭府,南郭彬也从梦中惊醒。他的手,摸遍了床,似乎在感知什么温度。然后他坐起身,抱着被子。眼泪,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