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很快就被我们甩在后面。如果南郭彬没有喝醉,他也许能追上我们。可是别的人,还是算了。
我们跑得很快,耳畔的风呼呼地刮过。我们谁也没有说话,脸都绷得紧紧地。幸好有月光,不至于看不清路。
我的心,像是缺了一块,冷飕飕地,风能直接吹进去似的。南郭彬,终究要与我形同陌路了。如果不是史宾认得,融城的守城侍卫中,掺杂着几个尉城人,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起疑心。如果不是公仪佩朝我眨了眨眼睛,我根本就猜不到,他们会这么快动手。
我暗想,幸亏他们把重点放在我身上,而我与南郭彬一起进的房间,所以他们放松了警惕。
春意料峭,我紧紧搂着鱼浆,发出了我的第一声:“你冷不?”
我的声音,没有带着哭腔,没有颤抖,很平静。
鱼浆的声音怪异,好像喘不上来气似的,说:“主人,你要是真的难过,就哭出来吧。”
我说:“傻孩子,有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鱼浆说:“那你为什么搂我搂得那么紧?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我吓了一跳,赶紧微微松开胳膊,说:“现在呢?”
鱼浆猛吸了两口气,笑着安慰我说:“其实,也没有那么紧啦。主人,你别难过了,不就是个情郎嘛。回头,晟参谋和宾队长,你随便挑。”不知是谁介绍的,他们三个一直叫公孙晟“晟参谋”。
我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说:“我没事。小孩子家,别乱说话。”
鱼浆努了努嘴巴,说:“我已经不小了,早就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我笑着说:“好,你是小伙子了。等回莘城,我给你们三个取个名字,再给你们每人分一把剑,你觉得好不好?”
鱼浆脸上露出欣喜,说:“主人,真的?”
我点头,说:“真的。”
鱼浆说:“不许反悔!”
我笑着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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