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世。”
史宾突然问我:“阿篙多大?”
我回答:“好像比我小一岁。”
史宾说:“个子真高。”
他看了下我,补充说:“你们的个子都挺高;我们走吧。”
说完,他等我先走,然后在我身后侧跟着。
我歪头,说:“并肩走吧;你是我大哥。”
史宾笑了笑,说:“可你毕竟是城主。”
看我满脸不高兴,他轻声说:“私下里可以一起并肩走,现在,还是要避避。”
我不再多说,抬腿快步走。
刚走到篝火旁,就响起了一阵哄笑声,好像是唐杉讲了个笑话。
我笑着说:“你们在笑什么呢?”
大家都看着唐杉笑。
唐杉见我,收起笑,说:“没什么;莽夫就只能讲些粗俗之话供大家一乐,入不得敏城主的耳朵。”
我笑着说:“那你们继续,我回去歇歇。”
我的帐篷,是阿篙他们帮我扎的。鱼浆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了,在和大家一起忙着。
看见我进入帐篷,辣子说:“主人,你觉得这个帐篷布置得怎么样?”
我抬头扫了一眼,卧榻上铺着厚厚的毛毯。
我忍不住问:“卧榻和毛毯,从哪里来的?”
辣子得意地指了指帐篷角落。是一个大箱子。辣子把钥匙扔给我,说:“主人,这些都是我们三个孝敬你的。明天,还有大惊喜。”
我问:“是什么?”
辣子摇头不答。
我看向鼻涕、鱼浆,他俩眼珠子亮晶晶地看着我,嘴角带笑,什么话也不说。
我看向阿篙,她笑着说:“他们都没让我看里面的东西。抬都不让我抬。不过,好像挺重的。”
我走过去,打开箱子,愣住了——满满一箱的金叶子、碎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