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牛车上,和大家一起抹眼泪。看见这一幕,她大喝一声,从牛车上跳下来,跑向鼻涕,按住他的手,说:“鼻涕,万万不可!”
鼻涕握剑的手,挣扎了两下,恶狠狠地说:“为什么不可?他们这么坏!”
阿篙高声说:“死亡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。死后不可‘鞭’尸,这是对人起码的尊重。”
鼻涕大声嚷嚷说:“可我不解气!我不解气!”
阿篙指了指旁边的尉城人,说:“不服气,就去找他们。”
那些,都是受了重伤的尉城人。所谓清理战场,就是把己方的人不论死活,全都寻出来;把对方还有呼吸的人,全都寻出来。不远处,正躺着一堆尉城人。有些昏迷着,有些清醒着。
鼻涕拎着剑,一步步走向那些人。他的眼中全是恨意。
尉城侍卫中,有人居然倚着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他的身子站立不稳,可是眼睛却死死盯着鼻涕,说:“来啊!来啊!”
他说的是尉城话。鼻涕突然胆怯了,顿住了脚。
更多的尉城人站起来,盯着鼻涕,嗤笑着,说:“怎么,怕了?怕了就回家找你妈去!”
鼻涕默不作声,反而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啊——”一直在旁边冷眼相看的鱼浆,突然大喝一声,从鼻涕的手中夺过剑,直接往前冲去。他的眼中蒙着杀气,手中的剑,深深刺进最先站起来的那人胸口。血溅在了鱼浆的脸上,红色点点。
那人轰然倒地前,说:“好样的,小朋友。”他的声音透着温暖。他像是得到解脱般,闭上了双眼。
其他还活着的那些尉城人,哈哈大笑起来。他们纷纷指着自己的胸口,用尉城话说:“来啊!来啊!”
尉城话与融城话是一样的,透着柔和,与硬邦邦的莘城话截然不同。他们说话的时候,口气都很柔和。在我们莘城人听来,更是温柔异常。
莘城的小伙子,都愣愣地站着,看傻了。
“啊——”鱼浆眼中的杀气更甚,他举剑刺去,一人一剑。他们每人的胸口都中了一剑,倒地时双眼合上,嘴角带笑,诡秘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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