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军交战吗?战场上岂会让小孩子来回跑窜?就算如你们所说,你们与尉城军中某些人关系不错。可是到了特殊时期,谁也不敢因为私交好而掉以轻心,因为这些都是掉脑袋的事情。不单单是自己要掉脑袋,还会连累别人掉脑袋。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三个,有没有伏兵根本不用你们去探,公仪夫人肯定会派人在鸡肠道附近守着,而且,人数不会低于五百人。”
鼻涕叫道:“为什么啊?”
鱼浆拉了拉鼻涕的衣袖,说:“走吧,走吧,别打扰主人想办法了。主人,那我们走了。”
鱼浆垂头,推揉着辣子、鼻涕两个出去了。
我本没有睡意,便走出帐篷。
山间的冷风吹来。我缩了缩身子,感觉有些冷。
我抬步往外走去,经过一个又一个帐篷。每个帐篷,都会传出鼾声。声音有高有低,有强有弱。我想,你们是否知道,明天,将有一场恶战在等着?
我走到帐篷外围,看见两个小伙正在巡逻。他们腰上佩戴着给他们新发的玄铁剑。剑鞘,用他们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皮革粗粗缝制而成。他们的左手按在剑鞘上,右手紧紧握着剑柄,似乎随时都准备出剑。
听见脚步声,他们警觉地扭头看来。发现是我,他们笑着行礼,说:“敏城主,这么晚了,你和宾队长一样,还没有睡?”
我笑着说:“嗯。宾队长在哪里?”
他们指着前面,说:“往那个方向走了。”
我朝他们点了点头,就往前走去。
月色朦胧,周边的草木在冷风的吹拂下,隐隐在动。我远远看见,史宾站在泉水边,呆呆看着水面。
我弯腰拾起一大块石头,“嗖”得一声,往水面扔去。
“嗵”得一声,水溅得老高。
史宾说:“多大了,还玩?”
我正想咧嘴笑,听见他如此说,便把笑压下去,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史宾说:“这里,也就你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语气中,是淡淡的落寞。
我不由地问:“你在莘城不开心?你是不是想念公孙晟他们了?”
史宾口气淡淡,说:“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来。我缩了缩脖子,轻咳了两声。
史宾看向我,说:“从被窝里钻出来,也不知道披件斗篷。”
他的口中,是嗔怪,让我听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我嘴硬道:“你不是也没有?”
史宾回答:“和我比什么?我们尉城人,天生不惧寒,你又不是不知道!回去吧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我说:“刚才,辣子他们三个去找我了。他们说,他们认识尉城的一些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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