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是在祁姓祖先的协助下建的城,莫名其妙被灭城,肯定会想对策。
我闷声说:“那你爷爷,让你跟着谁?他死前,什么都没有交代吗?”
小树面露不悦,说:“他就说让我等有缘人出现。他死后,我就等啊等,可我怎么分辨,谁是有缘人?后来我遇见了你,与你一见如故。我就想着算了,不等了,跟着你走算了。谁知,你就是公仪敏,公仪族的后人。”
难道,冥冥之中,皆有定数?
说到这,小树的面色缓和了一些,低声说:“主人,你就别和小树一般见识了。小树一着急,说话语气冲。在融城时候,我心甘情愿跟着你,所以求你买了我和我的骏马。我小树暗自发过誓,要誓死跟着你。”
我想起了初次见小树时,他跟在我身后,可怜兮兮、抹鼻子哭的样子,心软不已。我买下他,不过是希望他能过得更好些。如今,我——
小树抽了抽鼻子,说:“当年你一个小姑娘,孤身千里迢迢到了融城,又去了毁城。期间定几经生死。我后来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后,还为你掉泪呢,告诉自己要好好跟着你。刚才是小树我犯迷糊了,和你犯冲。主人,你就打我骂我吧,可千万别赶我走。”
我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,泪水流到嘴角,咸咸的。
我抽泣着说:“小树,我真的好怕,自己做得不好,丢了公仪族的脸,让后人诟病。你们什么都瞒着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,我,我就是个睁眼瞎。我和傻子有什么两样?”
说到这,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抽泣声,不然,定是嚎啕大哭。
小树看我哭得惨兮兮地,居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说:“主人,你也赶紧擦擦眼泪吧。我小树哭不算什么,可是公仪敏哭,这——何况,你还哭得那么丑!”
我带着哭腔,说:“小树,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……”
小树敛色,说:“主人,小树我深信,你会如你的祖先般,照顾好莘城城民的。”
小树幽幽加了一句,说:“你可是我祁树的主人。祁树性格乖张、喜怒无常,不是每个人,都能有魄力和能力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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