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的关系尤为微妙。酒足后,南郭彬和公孙晟的关系,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。我想,若让他们多喝几次,只怕他俩要称兄道弟了。
我的酒量不佳,后来就不饮了。看着南郭彬、公孙晟、史宾饮了一杯又一杯,相互调侃,谈天说地。后来,我看差不多了,便让阿篙叫来小树、大眼他们,招呼大家起身回房休息。他们三人相互勾搭着起身,在小树、大眼的协助下出了大厅的门。
我浑身有些热,身子有些发软,便没有起身。我让阿篙给我倒了浓茶,我喝了几口,缓了缓。阿篙帮着阿婆她们很快就收拾好了桌子。
阿篙关切地问我:“主人,我现在扶你回房休息,可好?”
我笑了笑,说:“一会我自己就可回房。阿篙,你先坐下,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阿篙犹豫着坐下,说:“主人,怎么了?”
我缓缓开口,说:“阿篙,你记事起就和兴冈在一起,你每天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啊?”
阿篙反问:“怎么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说:“阿篙,你从小到大,是不是都在学习东西中?你懂那么多,是不是因为兴冈天天给你灌输了很多的知识技能?”
阿篙的眼圈有些泛红,说:“主人,果真什么都瞒不住你。我有时候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早点长大,完成我自己的使命。我虽然聪明,学东西很快。可是我发现,每学完一种,总有另一种在等着我学。我在树林里习武时,好羡慕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小鸟,和不经意间闯入的小松鼠。那只小松鼠探着脑袋好奇地朝我张望,看见我在看它,它便哧溜一声窜了。”
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父母亲对我的宠溺。那会如果我不想学东西了,便可以随时拉着千千去玩耍。我的眼圈,也莫名红了起来。
阿篙见我有些难过,便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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