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出来了,说:“当时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。所以,我就没和他们说。刚才我和你谈完话,就赶紧去通知他们几个,却出事了。如今,该怎么办?”
我赶紧静下心来,拍了拍阿婆的肩,说:“阿婆,此事谁也没法子预料,你就别自责了。不过从今天起,你不能再和我接触。我会想办法处理此事的。如果我失败了,你就当没见过我,省得连累你。公仪饰说到底,也是我公仪家的人,我想,如果她成功控制了莘城,应该会善待莘城人。”
阿婆还想说什么。我双手合十,弯腰行礼,说:“阿婆,我感谢你对我公仪一族的付出。你快回房间去吧,我得赶去城主府一趟。我怕公仪饰已经动手了。”
阿婆无奈,只好行礼作别。
看着阿婆单薄的身影,消失在远方。我赶紧往城主府跑去。远远看见,门口空无一人,阿阳不在。
我踏进府门,听见公仪饰狂妄的笑声,说:“今天,该是你们宾丘族偿还血债的时候了。”
我蹑手蹑脚过去,发现大家都在大厅。老太爷、老太太、宾丘舍、啾啾挤成一堆站在角落。阿阳站在他们的前面,对着公仪饰怒目而视。徐公子站在公仪饰的旁边,眼神冷漠。旁边还围着几个侍卫,看着眼熟,好像是刘希的手下。
老太爷低着头,喃喃自语,说:“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唉,该是给阿贾还债的时候了。”
宾丘舍却并不甘心,故作镇定,说:“公仪夫人,我们这么多年来,每年都把大半的收益给了你,也算是给我叔叔赎罪了。你不能这么对待这两个老人。”
公仪夫人冷哼一声,说:“宾丘贾对我们公仪一族欠下的血债,岂是可以用金银衡量的?杀了你们几个,都不足以偿还!话说回来,那些收益本就该是我公仪一族的!如今,公仪一族就只剩我一人,自然全都归我公仪佩!”
我气得浑身颤抖,想不到,到了现在,公仪饰还在玷污公仪佩的名誉。
徐公子突然朝我这边看过来,大声呵斥:“谁?!”
身影一闪,他出现在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