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记得。不过她早早就夭折了。当年,她也喜欢吃松子饼。”
我缓缓开口,说:“现在的公仪夫人,就是公仪饰。”
阿婆猛得站起身,大声说:“不可能!公仪饰怎么可能忍心让莘城人如此受苦?”
之前有传言,莘城现在的收益,大半给了公仪夫人。当时,我和阿婆半信半疑,觉得公仪夫人远在融城,如何掌控?定是宾丘贾的诬陷。后来公仪夫人来到了莘城,我们相信了之前的传言,不过也明白了原因。因为“此”公仪夫人非“彼”公仪夫人。可是若公仪夫人就是公仪饰?
我看阿婆如此激动,便低头不语。阿婆心中的公仪饰,应该和公仪佩一样善良。
阿婆见我坐着沉默,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她慢慢重新坐下,问:“敏主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我点了点头,把公仪佩告诉我的事,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阿婆,包括徐子江一家被害一事。
老人满是褶皱的脸上,有热泪滑落。
我的心一阵酸楚。渐渐地,酸楚被恨意代替。如果不是公仪饰在背后操作,又怎会有我莘城城破人亡?最让人痛心的,莫过于公仪饰是我的姑母,是我父亲的亲妹妹。我的亲人,肆无忌惮地筹谋杀害我的族人。反而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城民,为了我公仪敏有朝一日能重回莘城,重振莘城,而不辞劳苦撑着。
我突然意识到,当年很有可能,是阿婆他们和宾丘贾达成了协议。莘城的特色是刺绣和青铜器皿。如果杀光了莘城城民,莘城就不不再是人人艳羡的富饶之地了。阿婆他们定是以此为注,自愿将自己困在房内,把辛苦劳动赚得的银两,流入他人的腰包。
想到此,我心中的感动难以言表。我试探着问:“阿婆,当年是谁找宾丘贾谈判的?”
阿婆没反应过来,一时口快,说:“是江子、老李。”
我忍不住动情哭出了声,抽泣着说:“你们这么做,让我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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