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未说话的徐公子,幽幽地插了一句:“不愧是从毁城出来的蛮夷人。”
我不想和他争论什么。我今天偷了糕点,打算像献宝似的塞给阿篙。到时候,看着阿篙一脸惊讶的表情,我的心情很好。我闲着没事干,甚至开始想象,阿篙发现糕点后,开心的表情。
我出了府门,阿篙跟着我。她是我唯一的奴隶,自然是贴身护着我的。我拐到偏僻处,从袖中掏出糕点,递给阿篙,说:“快吃,还热乎着呢。”
阿篙的眼眶湿了,她接过糕点,用袖子挡住嘴巴和眼睛,吃了起来。我能觉察到,她边吃边用袖子擦眼泪。阿篙身上换的衣服,也是男装,不知是从哪来的。想想也对,如果我一“公子哥们”,随身跟着一个女奴隶,也不像话。
等阿篙吃完,我问:“阿篙,你真的想去打兵器吗?”
阿篙点了点头,说:“嗯。打兵器赚得多。而我,反正一身的力气没地方使。之前,我就曾在尉城的铁器铺谋过生。”
我听后,心中一阵疑惑:尉城?难道她和史宾是一个地方来的?难怪劲那么大。难道,尉城人都是大力士吗?
阿篙顿了顿,开口说:“我是尉城人。我们尉城地处严寒之地,从小食糙米为生,所以体格比别城的人要健壮,力气也更大些。”
我有一种错觉,阿篙好像知道我的脑中的想法。不过,这个想法过于荒诞,念头才一冒尖,就被我扼杀了。
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:“你们那的女孩,力气都和你一样大吗?”
阿篙摇了摇头,说:“不是。我的力气,有天生,也有训练。”
我本想问问什么训练,却发现阿篙好像想起了伤心事,眼眶红红的。我便不再追问,而是换了个话题,说:“我知道一个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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