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了点头,说:“啾啾姑娘,你还站着干什么?”这会,姜妈已经抬腿去端菜了。老太太的口气严厉,我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从一向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口中发出的。
啾啾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,也朝厨房跑去。
我忍不住看了眼宾丘舍,听见老太太口气严厉,责备啾啾,他的面色无异样。
发现我看他,他还朝我笑了笑,说:“悦老弟,旅途中是否有什么见闻分享啊?”
我本想脱口而出:最大的见闻,是发现男子翻脸比什么都快。前几天,还恨不得为心爱的人掏心掏肺,如今,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人指责。
我咽了咽口水,把话咽下去,转开目光,说:“没什么,就是捡了个姑娘。”转开的目光,刚好对上徐公子,他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。我眼角的余光,还瞟见公仪饰转过脸看着他。
我的眼珠子一转,做了个让徐公子留意公仪饰的表情。
徐公子果然身子一颤,敛起嬉皮笑脸,扭头对公仪饰低声说:“主人,你喜欢吃什么,我已经安排厨房做了。”
公仪饰脸上露出笑意,说:“不错。”
老太爷冷冷看了看帮忙和姜妈一起上菜的啾啾,突然开口说:“悦公子,你捡的小姑娘长得不错。不过,她来历不明,你要多加留心。不要像舍,人家什么来路都没搞清楚,就和人家好上了,还带到家里了。”
公仪饰应该早就听说了这事,更有可能,这主意是她想出来的。她娇笑着说:“这事,也得怪徐。要不是他多事……”
公仪饰收住声音,又娇笑起来。
徐公子笑着说:“舍公子把魂都留在了畔花楼,怎么好好治理莘城?我这不,也是为了莘城着想。”
这样的对话,也许宾丘舍他们已经听过很多次了。宾丘舍好像没有听到这话似的,平静地看着啾啾她们上菜。啾啾的眼中噙着眼泪。老太爷、老太太都用恨不成器的眼神,看着宾丘舍。
菜很快就上满了。
啾啾和姜妈,每人各执一个酒壶,慢慢给大家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