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坐下,帮她把了把脉。
我看老天爷的眉头也拧成一团,便战战兢兢问:“老太爷,阿篙怎么了?为什么还不醒?”
老太爷轻叹了口气,说:“这小姑娘精力耗尽、气息虚弱,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!”
我和阿阳都低声惊呼一声。
我的眼泪簌簌往下流。阿篙的样子,让我每时每刻都能想起当年逃命的自己。
我开口问:“这——”我想问,她会死吗?
老太爷打断我的话,说:“生命无虞,但是需要休养十几天。你去叫啾啾过来,帮这小姑娘清洗伤口。你和阿阳都去大厅待着,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我看了眼阿篙惨白的小脸,心揪揪的。和阿阳一起去大厅,阿阳问我:“悦公子,这小姑娘是谁啊?”
我眼神无力地看了眼阿阳,说:“在路上捡的,叫阿篙,她究竟是谁,我也不知道。”
阿阳深吸口气,说:“这个小姑娘好可怜……”
我板着脸,并不接话。到了大厅,阿阳让啾啾去客房。
老太太打招呼说:“悦公子,看你浑身是汗的,肯定累着了。快坐下歇会。”
我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,额头上全是汗。应该是赶路赶的。我道了谢,过去寻了个位置坐下,老太爷的那句“精力耗尽”,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。为什么,这世上有那么多可怜的小孩?
阿阳朝大家行了礼,对我说:“悦公子,我去牵铁血,你好好歇着。”
这会阿阳惦记着铁血,我心中有些感动,低声说:“阿阳,谢谢你。”
阿阳笑了笑,出门去了。
老太太过来帮我沏了杯茶,说:“悦公子,先喝口茶。”
我站起身接过茶杯,俯身道谢。眼角余光扫过大厅,发现徐公子和公仪饰都目光冷漠看着我;宾丘舍满眼担心。
我重新坐下,捧着茶杯,喝了口茶,心情平复了些。
宾丘舍问我:“这几天你去哪里了?阿阳说你走得很急。”口气中透着关心。
我露出一个笑脸,说:“有点事。对了,这位是——”
我看着公仪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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