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打一处来。
公仪饰远在莘城,我把对她的恨意,发泄在了公仪佩的身上。
我站起身,冲着她吼:“你明明知道我父母是她害的,为什么不替他们报仇?”
公仪佩眼神躲闪,说:“她毕竟是我的妹妹……”
我急红了眼睛,一把抓起茶杯,狠命摔在地上,说:“妹妹?我父亲还是你的哥哥呢!”
瓷质茶杯摔在地上的清脆声,让我的魂神稍稍清醒了下来。我的泪水,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当年一出事,我千里寻姑母,却不曾想,自己的姑母居然是杀人凶手。这是多大的讽刺?幸亏我当时没有认亲,不然,岂不是死无全尸?又或者,认贼做恩人?我的心一颤,联想到了徐公子。我想,他该不会是徐子江的儿子徐景桦吧?天哪!
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,门被猛得推开了,是南郭彬。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知道些什么。他看见一地的残碎瓷片和茶水,一声不吭,就过来拽着我往外走。
走到屋外,冷风一吹,我清醒了过来。我狠命甩开他的手,自己跑去原来的房间,趴在床上,用被子盖着头,想哭,不知该先哭哪一桩。也许我该怪徐子江事多,没事为什么要预言;也许我该怪我的祖父狠心,把自己的女儿困在地下室;也许我该怪公仪佩,多情又懦弱;也许我该怪我的父母,过于轻信人……我更怪自己无能,到现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我知道南郭彬在屋里。他刚才跟着我进屋,点燃了屋里的油灯,然后过来,站在床边。
我抬起头看他,声音沙哑,说:“你知道二夫人是公仪佩吗?”
南郭彬微微一愣,油灯火苗闪闪烁烁,亦如他的眼神。这么说,他知道公仪佩,应该也知道公仪饰。想想也对,堂堂融城护城将军世家,怎么会娶不明不白的女子。
我又问:“你当年有没有想过,我究竟是谁?”
南郭彬犹犹豫豫,说:“朗城主年轻的时候,曾来过融城,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