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子赶紧接话说:“他是悦公子,我之前和你提过的,和秃发宾那位。”
“噢,”公仪夫人恍然的样子,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给我递了一个“我懂”的眼神,笑着说:“悦公子,过来继续喝酒。”
我笑着走过去,边走边说:“好的。”
徐公子已经在座位上坐下,如今只剩一把椅子。
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坐下,就见公仪夫人走过去,坐在徐公子的大腿上。她右手勾着徐公子的脖子,左手握住酒杯,笑着对我说:“坐。”
徐公子的脸上,露出尴尬的表情。
我轻笑了下,过去坐下。我实在不敢相信,这就是我的姑母。
公仪夫人笑得很奇怪,她看着我,问道:“悦公子,你和秃发宾,认识多久了?”
我转了几个念头,回答:“我也不记得了。曾经,我徘徊在毁城城门口,是宾放我入的城。他对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见我改口叫“史宾”为“宾”,徐公子微微皱了皱眉。
公仪夫人娇笑着,说:“以身相许报恩,倒也常见。”她转头,亲了下徐公子的脸颊。
我看见,徐公子的脸,红到了脖子根。
这种场合,我呆不下去了。我慌忙站起身,说:“我就不打扰两位了,告辞。”
公仪夫人站起身,说:“徐,送送悦公子。”
徐公子忙不迭地站起身。
我微微一点头,往地窖口走去。徐公子跟在我身后,他不知启动了什么开关,一会,地窖口就打开了。我踏出地窖口,阳光灿烂,闪得我眼睛一晃。待我再睁开眼睛,我发现自己站在城门口。我跺了跺脚,发现地面全是实心的。
刘希站在城墙上,朝我大喊:“悦公子,你在干嘛呢?”
我抬眼朝他看去,脑袋恍恍惚惚,不敢相信他是真的。
刘希见我站着不动,也不吭气,就跑下城墙,拍了拍我的肩,说:“悦公子,你怎么了?”
我一下子回过神来。我怀疑,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病,来到这莘城,总是容易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