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朝我笑得十分怪异,说:“悦公子,你是不是习惯了爬上男人的床?”言外之意很明显,指我与史宾的关系。
关于这件事,我很好奇。
我过去,在昨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,说:“徐公子,你怎么这么肯定,我和史宾关系非同一般啊?”
徐公子贼贼一笑,道:“因为你自己告诉红姨说,有特殊嗜好。而且,你看见啾啾,并没有被她迷住。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你有秃发宾的令牌。”
我笑着回应说:“我之前说了,这令牌是史宾送我通关用的。到时候,我一定会还给他的。”
徐公子呵呵笑着,说:“你不知道,令牌是跟着人走的吗?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如此文弱,一定会被人误认为是秃发宾。令牌离身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,是自己死了;还有一种——”
徐公子顿了顿,说:“是送给自己心爱的人。”
我哈哈大笑,说:“徐公子,想不到你还挺有趣的。你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吧,我要走了。”
徐公子拦住我,说:“你不能走,酒瓮的酒还没喝完呢。”
和无理的人,没有道理可讲,只能自认倒霉。
我过去掂了掂酒瓮,还剩小半。
我妥协了,说:“要不,把酒端到上面去喝,如何?”
徐公子摇了摇头,说:“就在这喝。”
炭火早就熄了。
徐公子重新染红炭火,继续温酒。
我无奈,只得作陪。
徐公子边温酒,边说:“你要是不想喝,也可以不喝。你看着我喝酒行了。”
我诧异道:“你不怕自己喝醉?”
徐公子轻笑着,说:“我就是想喝醉。可是每回我一个人喝,总是越喝越清醒。难怪秃发宾会将他的令牌给你。昨夜和你一起饮酒,酒未喝完,我居然喝醉了。”
我无奈地把背往后一靠,看徐公子又开始往嘴巴里倒酒。
独自饮酒的样子过于凄惨,我看了一会,看不下去了。
我端起空空的酒杯,说:“给我也满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