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那四人微微笑了笑,然后转向徐公子。我确实不想惹事,可是,若事情惹上了我,我自然不会退缩。更何况,这里是莘城城主府、我公仪家,容不得你徐公子放肆。
我心一凝,勇气遍布全身。我对着徐公子,大声说:“徐公子,我不知道你满口胡言,在说些什么。”
徐公子微微一愣,转而笑道:“我说,你和秃发宾,是好朋友。”
我沉着声,说:“我不认识什么秃发宾!”
徐公子没想到我这会居然否认。之前我的举止,显然已经默认了自己与史宾认识。他的眼中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,说:“那么,请问悦公子,你腰间的令牌,是谁送你的?”
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。我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史宾!”
这个屋里的其他人,显然不知道,史宾就是秃发宾这一事实。
徐公子语噎,他若说,史宾就是秃发宾,那么,不知者无罪。我若不知,就算他史宾是世上任何一个其他人,与我何干?
徐公子话锋一转,说:“就算是史宾给你的令牌。你明明从毁城来,为何要冒充尉城人?”
我嘿嘿一笑,说:“徐公子,我何时和你说过,我是尉城人?”
从我入莘城以来,我不曾向任何一个尉城人,行尉城大礼。我也不曾说过,我是尉城人。我只是,腰间挂着一块尉城的通关令牌而已。
我继续说:“这块令牌,是史宾送我的。我想出门随便逛逛,史宾说这块令牌可以助我出入各城城门。”
宾丘舍不忍心看着啾啾美人继续受苦,他鼓起勇气,说:“徐公子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徐公子冷眼扫了一遍屋里的人,目光最后停留在我的身上,说:“悦公子,你若不希望我在此出剑,就随我来。”
屋里的其他人,已经信了我的话,他们认为我是无辜的。
老太太神情紧张,说:“悦公子,你不要去。”
我暗想,如果我不去,只怕你们会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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