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口中抱怨道:“阿舍,你怎么才回来?菜都凉了。”
老太爷看见了宾丘舍身后的我,便站起身道:“阿舍,你身后的这位公子是?”
宾丘舍笑着说:“爷爷,奶奶,这是我今天刚认识的一位小兄弟悦公子。”
自从看见大厅,想到我的父母曾经在这里双双中毒身亡,我的脑中就轰得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宾丘舍见我站在门口不进去,就过来拉我,说:“悦兄弟,进来啊,站着干什么?”
我木讷讷地随着宾丘舍,进入大厅。
老太爷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悦公子,请坐。”
老太太见我站着发杵,便笑着说:“悦公子,别怕生。”
我能听见他们的话,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宾丘舍拍了下我的肩,说:“小兄弟,你可不像是会怕生的人哦。你怎么了?”
我一下子就恢复了神智。
我笑着说:“刚才不好意思,失礼失礼。我看两位威仪得很,走了会神。”
老太爷笑得挺爽朗,说:“这位小兄弟还挺有趣。坐吧。”
我道了声谢,依言坐下。
老太太果然发问:“阿舍,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?”
宾丘舍笑着说:“奶奶,我今天遇上了悦公子,我俩一见如故,就相约去喝酒。谁知喝得尽兴,忘了时间。”
老太太松了口气,说:“只要你没去畔花楼就好。自从上次听你大伯说,你见了那什么啾啾姑娘,腿都不会走路了,我和你爷爷就总担心你,怕你控制不了自己,偷偷去找人家。你大伯说,那位姑娘有狐媚功夫,男人碰了都会失魂落魄。你可记着点,别去招惹她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时隔半年后,宾丘舍才得机会去畔花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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