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伙计上酒菜。
我看宾丘舍的目光,紧紧追随着啾啾的身影,便低声夸道:“舍大哥果然好眼力,这位啾啾姑娘,果然是百年难遇的绝妙女子!”
宾丘舍还盯着啾啾看,口中说道:“那是!她是我见过这么多女子中,最有韵致的女子。我一见倾心。”
啾啾过来的时候,后面跟着伙计,端着酒菜。
啾啾玉指轻点,指挥伙计将酒菜摆放得当。
宾丘舍瞥了眼桌面,满眼惊艳,道:“原来,啾啾姑娘,记得我喜欢吃月芽小菜?”
月芽小菜就是腌制的白萝卜丝,做法讲究,是下酒的好菜。
啾啾的声音带着娇嗔,道:“舍公子,距离上回见面,已有半年时光,别来无恙啊?”
我看见宾丘舍幸福地要晕过去了。他声音颤抖道:“原来,啾啾姑娘,还记得我的姓名?”
我只能哀叹一声:服了您嘞。你宾丘舍掌管着莘城的经济命脉,啾啾姑娘就算是个白痴,也该对你上些心思。
奇怪的是,为何宾丘舍对啾啾一见倾情,却是时隔半年后,才再见这啾啾姑娘?
啾啾听了宾丘舍的问话,嘴角微微翘起,笑意布满整个房间。我突然发现,原来她微微歪着的嘴巴,也别有一番趣味。她果然是位会说话的姑娘,甜甜地回答:“舍公子仪表堂堂、谈吐不凡、年轻有为,自从半年前一见,啾啾再也无法忘怀。”
宾丘舍浑身酥软,酒未喝,人先醉,似要倒入佳人怀中。
我赶紧站起身,说:“舍大哥,小弟内急,先去方便方便。”
宾丘舍已经中了迷,他轻轻朝我挥了挥手,眼睛还粘着啾啾,移不开。
我起身出门,带上门。隐隐听见啾啾的娇笑声。
我下了楼,让伙计带着我,去马厩看铁血。
我倚着铁血,从包裹中掏出一个松子饼,咬了一口。味道依旧,让我感慨不已。
六年前,我何曾想过,自己会成为一个无父无母、无家可归的孤儿,到处流浪?如今,依旧前途未卜。
如今这尉城,处处透着古怪。街上人不多,且全是陌生人。若真的如阿婆所说,莘城人严禁上街,这么多年,城中百姓是怎么度过的呢?
听宾丘舍说,如今城中的护卫全是尉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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