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马痴,正如现在,他正痴痴地看着黑电,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。
我听见南郭彬的声音:“大眼,你在干嘛呢?又在欺负尉城来的小兄弟?”
我觉得很奇怪,他怎么知道我是从尉城来的。不过,我没有细想,赶紧带着小树和苁蓉,骑上马,往毁城方向跑。小树和苁蓉各骑一匹马。我很佩服苁蓉,她以前从来没有骑过马。她刚接近马匹,就有一匹铁青色的马跪下,让她骑。她爬上去后,居然骑得很稳。
跑了二三十里后,我停下来,下了马,在余下的几匹马中,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。
我拍了拍黑电的头,说:“好黑电,你带着大家去毁城。我还有事,就不一起回了。告诉史宾,我很好。”
黑电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确定?离了我,小心后悔!”
我笑着牵着枣红马的缰绳,向他们摆了摆手。
苁蓉哭着鼻子,说:“公子,保重!早点回来。”她才十岁。她三岁的时候,就被带到融城的畅情阁,一直在学跳舞。所幸,我是她接的第一位客人。
小树挥了挥手,说:“悦公子,我们等你。”
黑电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惨了惨了,你这么倔强!史宾要是知道我弃你而去,一定会骂死我的。”
哒哒哒,马蹄声响起。他们慢慢地离我远去,往毁城奔去。
我翻身上马,拍了拍铁血的头,说:“兄弟,我们也走吧。”我为枣红色的马,取名为“铁血”。
铁血和我并不是很熟。它有些排斥我在它背上。我用脚蹬了蹬它的肚子,它便发了狠跑起来。
我紧紧拽着缰绳,心想:小样,我不信降服不了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