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便也依言过去,坐下。
史宾开口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我先去锡城,找贾城主。等杀了他,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史宾沉思了会,说:“贾城主一向东奔西走,你可知他现在在哪座城池吗?你如何确定,他就在锡城?”
我一愣,这个问题确实没有考虑过。本来从毁城逃离,也是我瞬间做的决定。我什么都没有准备,更别说有什么打算。不过,天无绝人之路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我自我安慰说:“只要贾城主还活着,我自然能找着他。我先去锡城看看。”
史宾想了会,说:“听说,锡城与融城的关系非同一般;因为融城的公仪夫人,和锡城的贾城主,关系非同一般。贾城主常常在融城留宿。我看,融城离这近,你要不先去趟融城吧。”
听见这话,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公仪夫人和贾城主?
史宾见我脸色不好,以为我担心融城人生地不熟。他交给我一块令牌,说:“这是尉城经商的通关令牌,无论你去融城,还是锡城等其他各城,出入城门,都能用得着。我如今,是用不着了,就送你了。我本来,也想和你一起走的。可是,我放心不下毁城。它是我现在唯一的家。”
我想,我又何尝不是,只有毁城这个家?
我忍不住问:“你干嘛想和我一起去杀贾城主?你和他也有仇吗?”
史宾问我:“你知道贾城主姓什么吗?”
我想起来了,是宾丘。
我一脸迷糊地看着史宾,想:这和贾城主姓什么,有什么关系?
史宾回忆说:“宾丘原是尉城的一个小族,以卖药为生,偏偏出了宾丘贾这个败类。他伙同我的叔父,毒死了我的父母。条件是,我叔父将尉城的一座附属城池——锡城,送给宾丘贾。”
听到这,我吃惊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锡城是座小城?”
记得那年,我父母隆重地接待了贾城主,还大摆筵席。当时,我还听管家私下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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