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上辈子,她怎么也不会待在他两人身边,看他们恩爱如斯,他可知自己现在一想起从前的事情,便觉心如刀绞。
许若寒把宛歌的表情看得很仔细,仔细到不错过一丝一毫,她很少说慌,现在她的表情这么认真,那么,他是不是应该坦白的问出心中所想。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,许若寒在心中踌躇:“你还想去寻找你的恩人吗?如果你在凡间找不到她,你当如何?”
宛歌一怔,没想到他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,半晌接不上话,只得别过头去,以沉默相对。
看宛歌的态度,许若寒便明了,她不想说,是不够信任自己,还是自己的爱不够让她坦白相托?许若寒心里没底,他现在仅仅能做的,便是留住她,偶有的欢爱希望让她再次怀上自己的孩子,那样,她便不会再想离开的事情。
“如果你觉得很难开口,那么就当我没问过!”许若寒心里气闷,起身向门口走去,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而且朝中之事,也让他烦心不已。太子不比皇子,皇子闲散,可无需上朝,但他现在已是太子,若不上朝,会惹人非议,就算大家都清楚自己做事由着喜好,可是别人看的,不仅仅是五皇子,还是将来的皇帝。
迈出门口的步履顿了下来,许若寒回过头,望向床上出神的宛歌,漠声问道:“你很希望我当太子,当将来的皇上吗?”
“我……”宛歌苦涩的垂下头,不希望又能怎样,他有这样的能力,有这样的手段,更有这样的实力来做皇帝,且他是凡人,凡人最希望的,不就是有一天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吗?他这样问,是觉得自己是他在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吗?
如果自己说不希望,那他……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放弃?如果他放弃了,那么初莲的死又是为了什么,自己失去孩子,又是为了什么,牺牲这么多,就换来一场空吗?苦涩自唇边漫延,宛歌在心中嘲笑自己,既是不愿他做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当初为何要为他夺下来?
没来得及开口,门口便传来了许若寒那冷硬的声音:“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