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
还没来得及理清那种感觉,眼角余光便看到许若寒向自己走来,自从那日坐在鞋踏上,许若寒说过那些担心害怕的话之后,宛歌再也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丝异常,因为她不想他用那种忧伤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就好像自己受了伤,却还迟迟未好的感觉。以前的许若寒并不是这样,所以,她很不习惯,也很心疼现在这样的他。
“怎么了?趴在这里做什么,都快入秋了,你这样会感冒的,身子骨才刚好,我可不想在成亲的时候倒下去!”许若寒心疼看着她,解下自己的衣衫披在她的肩上。
“我没事,只是在屋子里有些闷,所以就出来看看!”宛歌扯出一抹安抚性的笑容,想让许若寒安心。
握住宛歌纤细的双肩,许若寒那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。虽说宛歌一开始醒来确实跟从前无异,但是日子过了几天,他却眼睁睁见她越来越沉闷,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话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,如果她真真正正的忘记了,那么应该像初见时的天真率直,而不是像现在,那双清澈的明眸总让人觉得蒙上了一层雾,让人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。而现在,她的举手投足,都散发着淡淡的忧伤,如果日子一定要这样过一去,他宁愿她把一切都想起来,就算,她会恨自己。
“貂儿,有什么不顺心的就跟我说,我虽然现在才给你名份,但是你心里也清楚,我早就是你的相公!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,那比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还让我难受。”许若寒痛苦的微微眯起眼,双手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儿,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。
他最终还是自私的,就算那么不想她不开心,他还是说不出口,经历了这么多,他现在唯一害怕的,就是她会离开自己。
“五殿下!奴才终于找到你了!”尖细的嗓音响起。宛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,离开许若寒的怀抱,看向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