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俩或许根本不会有事。
出于愧疚,他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,都做了。
“貂儿的内伤很严重,找他一个凡人,有用么?还不如你自己直接来帮忙看看!”许若寒很不相信的开口道。
“如果是在内伤方面,我确实很在行,但是她小产了,这要怎么调养,我就不知道了,还是得靠那些凡人!走吧,你这样抱着她也无济于事!”穆辰轻叹了一口气。看着许若寒怀中的人儿,当初初见之时,她是多么的快乐无忧,如今却……
听了许若寒的诉说,陆公子惊得把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上:“你们说什么,都快三个多月的孩子,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流掉了?”
“什么三个多月?”许若寒抓住他话中的把柄:“在西海镇时你不是说只有两个月吗?你这话什么意思,给我说清楚?”
剑秋与穆辰也震惊了,如果按照这个日子来推算的话,这孩子就并不是皇帝的,而是许若寒的!
陆公子想了想,轻叹了一口气:“既然都说漏嘴了,那我便告诉你们吧!虽然我不知道,这位姑娘是出自何因要把胎儿的日子少算一个月,但是她肚子里的胎儿,确实满三个月了!”
“所以当初我虽担心她动了胎气,却未阻止,按常理来说,一至三个月的胎儿是最容易流掉的,但是她的胎儿已经满了三个月,所以如果小产,那可能性也不大,顶多动了胎气,疼上一阵子,但是胎儿还是不会有所损伤的!”
陆公子看着他们的震惊,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其实她带着内伤这样运行真气,本就伤及胎儿,但是也不至于胎儿会流掉,她一定是受了刺激,然后再加上身体上的创伤,才会滑胎吧!”
“凌玄,凌玄,我许若寒绝不放过你!”许若寒说完,便冲出去。
“等等——!”穆辰一把拉住许若寒,“你别这么冲动,你就不想想,宛歌为何要瞒着你?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?”
许若寒深吸了一口气,被穆辰拉回了桌边坐下。